题。
“皇上,臣妾想知道,当初您给我的那些荣宠,那场大选,破例选入宫中,入宫即是妃位,母家的荣耀,万般的赏赐,还有协理后宫权力,是因为喜欢臣妾吗?”
“或者说,有没有一丝喜欢过臣妾?”
宫泽坤看着她充满希望的脸,还是狠心说出了口。
“从来没有,朕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破例让你入宫,是因为你的至阴之泪,那是救活莫然的良药,朕对你好也只是因此想补偿你而已。”
没有一丝的情爱在里面。
这一句话是彻底地把庭妃逼到了角落里。
她眼里仅存的一点光芒终于是熄灭了,脸上的泪还没有干,一边笑一边哭,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就像是癔症了一样。
她也算是大家闺秀,如今的这步田地也是罪有余辜了,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的了。
临之到此,宫泽坤也不愿与她再过纠缠,更是怕和她呆在一个空间里。
“皇上!皇上!”
就在他马上转身离开的时候,庭妃又是叫住了他。
“臣妾有罪,但是祸不及子,祈儿说到底也是皇上的孩子。”
“祈儿是无辜的,他才只有几个月大,万望皇上不要迁怒与他,好好待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庭妃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咄咄逼人的凌厉,反倒是平静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孩子,心里还是有一些柔软的地方。
宫泽坤没有说话,脚步倒是一怔,随即走出了地牢。
庭妃眼睁睁的看着宫泽坤走出去,走到了她再也看不见的地方,走出了她的整个人生里。
对于她这样的人,从小就是被培养成连亲的棋子,手腕阴谋,后宫权斗,最擅长的就是隐瞒人心。
对她来说,爱上一个人,本身就是一种天大的错事,爱上一个帝王更是错。
这一年的长袖善舞,声色犬马的张扬,有过天下人都有的艳羡尊宠,到现在跌入泥潭的落魄狼狈,满身疮痍,都不及他的一句从来没有。
北夏新帝的第一任皇后,在位仅有四个时辰,终是在这一天悬梁自尽,结束了自己张扬荒诞的短暂一生。
宫里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寿终正寝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你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子。
宫泽坤从地牢里出来了之后,并没有回卿俪宫而是去了正元殿。
这里是他的寝宫,可是坐在这里,他竟然感觉有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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