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冲撞帝王。
也有说是俪妃勾引北庆王,他才这样的为她求情。
总之,不管是哪种流言都是把俪妃说成了一个红颜祸水。
引得帝王臣子都为她愁为她怒,这样的女人,不管是哪个朝代都是妖妃的做法。
宫泽坤回到了正元殿,气还没消,就听见通报说是波弋国国主求见。
又一个来求情的。
他的心头却是一颤,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宣。”
姬彦青一身朝服,与几天前在正元殿门口待到天亮也要见到他时带着怒气不同的是,他今日,明显的要淡然很多。
“臣下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想当年是一个桌子吃饭,一把剑练武,行军打仗可以托付性命的人,如今见面都是要三跪九叩的大礼了。
“免礼。”
“谢皇上。”
“皇上,我今日是为何而来,您一定知道,我就不再说一遍了,就想问皇上一个问题。”
姬彦青站在台阶下面,地势上比的宫泽坤坐着还要低了不少。
他微微仰起头,却是没有一丝处于低处的颓势,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什么问题。”
“皇上,在狐族的那么多年,可知道歃血誓?”
宫泽坤还在想他能说出些什么来,却不想是歃血誓。
他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在那天,那么低三下四祈求莫南的那一天,割开手腕,立下歃血誓。
身残智损,不得好死。
“你是想威胁朕吗?!”
现在说出这个来不就是告诉他,如果有负莫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臣下不敢,今日来也只是,怕皇上国事繁忙,忘了这件事。”
忘了你许下的诺言。
“既然皇上没忘,那就当臣下说了一句废话吧,就不妨碍皇上了,臣下告退。”
告退行礼,转身离开,一系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不给宫泽坤任何一个开口的机会。
这是今日第二次,他作为帝王的威严被践踏。
一股怒气无处而发,自然就是想到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他所认为的罪魁祸首。
――――――――――――――――
“岑儿姐姐,都已经好几天了,皇上也没来过,是不是忘了娘娘了?”
在卿俪宫里,一个刚刚入宫就被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