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瑜一大早就来了将军府,却不是来找莫南的。
“岑儿姑娘,你回去的时候把这个带给娘娘,就说,就说是莫将军给的。”
这是一枚玉佩,是以前带在那把楠木扇上面的,他送扇子给莫然的时候把玉佩拿了下来。
“王爷,奴婢多嘴一问,为什么不能告诉娘娘是王爷的东西?”
这个玉佩一看就是价值连城之物,而且还被佩戴了好多年,玉中心都已经生出了一个红色的玉芯。
既然是多年佩戴的珍藏之物,又为何不以自己的名义送出呢?
“就这样吧。”
还不是时候,他现在还没有资格对她说出那句话。
“是,王爷。”
岑儿拿着那枚玉佩装着他的满心温存,站在天初初亮的宫门口,在她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没玉佩再也没有机会完成它的使命了。
梅良瑜没有说的是,这枚玉佩,是一对,是他很久以前还没有进入支族的时候。
那时候他像一个小乞丐一样,寄人篱下,没有权没有势,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有一个老者送了这对玉佩给他,说是给日后与别人结为连理时,他的心仪之人。
他虽是接过玉佩,但心里极为不屑。他这样的人,谁会与他结为连理,跟着一个朝不保夕的人。
直到后来,他在支族里的地位越来越高,辅佐宫泽坤到了皇帝,他也是北夏一人之下的王爷。
也有了心仪之人。
似乎他有了一切,但却是越发的不敢说出那句话。
他在等,等他有了资格,等她没了羁绊。
此后的几十年里,梅良瑜最后悔的,就是这日没有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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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彦青匆匆赶到了将军府上。
“莫南,你当日,可是亲眼见到他歃血为誓的?”
莫南被他那么急切的一问,反应了一下才缓过来他问的是谁。
“亲眼所见,皇上就在我面前划破手腕,立下誓言,怎么了?”
就冲宫泽坤现在的这些做法,当初的再多的誓言都是废话,莫南不明白为什么他今日要问这个。
“歃血誓!莫南,歃血誓毁,千古必究!”
被他这样一说,莫南才是反应过来。
宫泽坤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违背了当初的歃血誓,那就意味着,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负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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