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壶酒果然不能灌醉你。”
白落裳一听,忍不住大笑两声,道:“原来你带我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灌醉我。可惜,一壶酒少了。”
那人冷冷道:“我早知道一壶酒灌不醉你,好在我早有准备。你看看桌子下面,我还备了好多酒。”
白落裳低头,往矮桌下看去,然后,他的脸上又挂上了耀眼的笑容。
矮桌下居然还放着一只匣子。
白落裳抽出匣子,打开,里面真的放着两只酒坛子。只不过,这两只坛子却被七星环锁扣着,想要开坛喝酒,就一定得先开锁。
白落裳扯了下七星环锁,嘿嘿笑道:“你既然要请我喝酒,为什么还要将它们锁上?”
那人冷笑道:“你既然要喝酒,自然就能打开这把锁。”
白落裳为难道:“你看,我既没有钥匙,也没有带刀,怎么打得开?”
那人道:“这个问题,难不住一个酒鬼。”
白落裳拍了拍手,乐呵呵道:“你真是了解我。”
说着,他已扯断金锁,扒开坛盖,抱着坛子仰头灌了一口。
酒香沁人,香浓醇厚,香中带瑟,瑟中隐苦,苦后回甘,甘尽酸来,五味俱全,回味无穷。
白落裳喝了之后,忍不住久久回味,神思也随之飘然。
“这酒很贵,想来味道更不会差。如何?你喝完有什么感觉?”那人忽然这么问道。
白落裳抿着嘴想了想,苦笑道:“有想家的感觉。”
那人随口问道:“你的家在哪里?”
白落裳眯着眼睛望着窗外,望着远方,怅然道:“流浪天涯,四海为家,我的家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的故乡在哪里。”
那人叹了一口气,道:“你真可怜。”
白落裳也觉得自己可怜,正沉吟着自怨自艾之际,突听车门外“笃、笃、笃”响了三声。
这声音并非敲门的声音,而是打更的声音。
哪个打更的人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打更?
除了刚才见过的那个“四更人”,白落裳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做。
白落裳正要推门下车,忽然车门也“笃、笃、笃”的响了三声。
酒兴被打扰,白落裳只得放下坛子,动容道:“谁在敲门?”
门外没有人回应,但车门却又“笃、笃、笃”响了三声。
白落裳皱了皱眉,“车门又没锁,难道你不能自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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