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会你的断肠曲,却唱不出这曲子中的韵味。别人听你唱的歌,会断肠。可是你听我唱这首曲子,你却只不过是生气了而已。”
“这不过是说明你没有学明白罢了。”那人哼道,“快到五更天了,我觉得我应该走了。”
白落裳目光闪动,忽又笑道:“走?你难道打算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
那人冷笑道:“难道你想要跟我走?还是你觉得我会打算带你走?”
白落裳摸了摸鼻子,笑道:“我忽然很想抓住你,仔细看一看,你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
那人低声笑了两声,道:“断肠天涯处,你如果想要抓住我,就到天涯来,我就在天涯等你。”
“何处是天涯?”
“看见那弯弯的月亮了吗?月亮落下去的地方,就是天涯。”
“可是我不喜欢天涯,也不想去天涯,我就想在这里见你一面。”白落裳抬头,望着黑漆漆的树冠,略有兴趣道:“再说,到了这个时候,你以为你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跑?”
“我现在并不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是在你的头顶上。”那人忽然大声笑了起来,咯咯的笑声,仿佛一个开心的少女。
这是一个样貌看起来像男人,声音听起来像女人的怪人,这个怪人叫“断肠人”。
“你的轻功很厉害,我的轻功也不差。”那人得意洋洋的笑道,“单凭轻功的身法,我可不一定输给你。”
白落裳知道那人说的是实话,所以他不能反驳
抬头眯着眼睛望向天边,望着那弯弯的月亮,忽然,白落裳跃身倒窜,七八个起落后,已再次回到马车上。
屈膝坐在矮桌前,白落裳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徐徐喝下,“有酒,怎么可以无乐。你若是愿意,可愿意再为我唱一曲?”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白落裳又笑道:“难道你不愿意?”
外面没有声音,可是他知道,那人一定听得见,那人一定还没有走。可是,那人就是不说话。
白落裳自酌自饮的喝着酒,酒香从马车上飘到马车外,然后随着风渐渐飘远。
酒香醉人,酒风醉人。
白落裳的脸,在摇曳的烛光里,红光隐现,醉意迷离。
“我猜这壶酒一定是从玉笙楼买来的,我之前在玉笙楼喝过。”白落裳捧着酒杯,微笑道:“玉笙楼的酒,最出名。只可惜,一壶酒根本不够我喝。”
外面那人这时才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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