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响。”
整座楼的装饰都显得大气端庄,四面楼上垂着不少诗画。
别家青楼都是设桌布酒,这里却是摆砚铺宣。
少了脂粉,多了文墨,虽有酒香扑鼻,却没有腻人的脂粉味。
一个青楼,如此素雅高洁,倒让进去的人生不出半点邪念。
白落裳不禁纳闷,难道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吟诗作画而来?
瞧着那些坐在案桌边苦思冥想的男人,看衣着打扮,不是世袭贵胄,就是文人雅士,商人富豪,一个个摇头晃脑,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
这些人都在做什么呢?
白落裳往门口一站,下巴微微抬起,抖了抖钱袋子,什么都不用说,自有人上前招呼。
在花街柳巷流连惯了的白落裳,自然知道这里就是一个用钱说话地方,要在这种地方找到尊重,钱袋子里得有银子,想让自己有存在感,钱袋子里得有银子,想要他人伺候自己,钱袋子里得有钱。
“哟,公子,您是不是也来一张桌子呀?十两就好。”一个身体略胖的女人走上前,眼尖的她从白落裳一进门就已经注意到了他,像这样非凡身影的公子哥,一定又是一个纨绔子弟。
什么一张桌子十两就好?
白落裳迟疑地想了想,好像船翁是有说过,付钱十两可以得一次作诗对题的机会。
轻快地摇着扇子,白落裳眨了眨那双杏子形状的眼睛,笑盈盈道:“在下才疏学浅,只喝酒,作不了诗,可以坐吗?”
“诶,来都来了,公子不妨随便对一下,也不枉我们若诗姑娘的一番心思。”老鸨拉住白落裳的手,就如同抓住一个钱袋子,两眼放光,死不松手,嫣然笑道:“公子请随我这边来。”
白落裳随女人到了一张空桌前坐下,女人指着厅堂中央花台上挂着的一副字画,讲:“今天的题目是‘浅风送月’,公子请随便写点什么,万一被我们若诗姑娘看中呢?”
付了银子,白落裳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副素雅的字画,淡淡的山水画,上面题了两句秀丽的句子:
“瑶光瑟瑟风浅浅,袖携月影出画楼。”
一幅画,两句诗,若诗姑娘的才情可见一斑。
白落裳对吟诗作画没有多大的兴致,所以并没有碰笔墨,而是端过旁边的瓷壶给自己倒起酒来。只是,倒出一点点,没有酒香,再倒一点点,还是没有酒香。
白落裳奇怪地揭开壶盖往里嗅了嗅,是茶非酒。
好好一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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