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白落裳忽然想起为钧金斤斤计较的县官,淡淡一笑,并不再多言。
船外,流水潺潺,美景如画,大有“山阴路上行,如在镜中游”之感。
乌篷船在河上慢悠悠的荡漾,悠闲而自在的时间,日落月出,也是一眨眼的事。
华月初升,花影迢迢。
水上和岸上,越来越热闹,嬉笑骂俏,人声鼎沸,四处挂满了灯笼,将整个沣州城照得如同白昼。
原本就飘荡着不少船只的河面,现在变得更加拥挤起来。
与他们的小船侧身而过的是不值奢华的画舫,王孙公子,闺秀名媛,或倚栏凭窗,或饮酒轻歌。
甲板上,还有几个微醺的男人和几个姑娘们正在笑谑着,打情骂俏的胡闹。
看样子,确实是一点也没受玉笙楼命案的影响。
“老伯,请就在这里靠岸吧,我也想下船去看看。”白落裳坐久了有些疲乏,看着空空的酒壶,和月朗星稀的天空,他突然想去岸上看看。
美酒和美人在前,让他如何在船上坐得住。
船靠岸。
白落裳跳下船来,从口袋里取出了十两纹银,递到船翁手里。
船翁却摆摆手并不收,摘下斗笠,淡淡地笑:“不用了,小兄弟所题的下联足以买下一整天游玩的钱。”
说罢,船桨一点,木船又向河心滑去。
白落裳望着远去的乌篷船,无声的笑了笑。
走上河堤,瞧着满街人来人往的繁华,心想这一趟沣州来得真是不虚此行。
那么,接下来该去哪里转转呢?
白落裳手摇折扇,不紧不慢,走走停停,一边赏着,一边为难着。
玉笙楼是去过的,美酒不错,美人也不错,可惜回忆不太美好,刚出了人命案,多少会有些晦气,所以直接淘汰。
眉绣院没去过,不过眉绣院的美人倒是见过一个,舞粼的歌声让他听过一次便忘不了,竟管只是见过一个人,但他已经差不多领略到了眉绣院的魅力,是一个值得一逛的好去处,不过今日却大可以暂时跳过。
于是,只剩下流霞阁。
既然是赛诗会,怎么可以不去以诗画闻名的流霞阁呢。
尽管他不是一个讲究高雅的人,但他却很喜欢有才华的女人,他觉得一个真正的美人,不仅只有貌美的皮囊,更要有超绝的内在。
刚一踏入流霞阁,白落裳就不得不摇着扇子感叹:“果然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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