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抬手,就能够得着,他只需要微微用力,铁窗就能被他取下来,而后他也只需要轻身一越,便能离开这个又脏又臭的牢房。然而,他没有走。
取下酒葫芦,才刚灌下一口酒,就有人走了进来,开锁,将他押了出去。
白落裳一路困惑,难道还要夜审?直到看见那个糊涂的县官,他心中的疑惑更盛,难道真的被他猜中了,这县官当真是要夜审?
县官坐在签押房里,一边翻着案卷,一边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白落裳,慢悠悠的问道:“犯人可愿意招供了?”
白落裳暗暗叹气,果然被他猜中了,而他也实在不愿意在继续这儿话题。
县官的耐心显然比白天更好,他见白落裳不肯回答,只是挑着眉毛,头也不抬的说道:“本官问话,你为何不答?”
白落裳苦笑:“回大人,草民觉得这个话白天我已经回答过很多回了。”
县官看了他一眼,道:“白天是白天,现在是现在,本官现在问你,你就要现在回答。”
白落裳稍稍拜了一礼,淡然道:“回大人,草民冤枉。”
县官哼了一声,“本官不想听你喊冤,本官只看证据。”
既然不想听,为何要问?就算再问一百次,白落裳认为自己的回答也只会是继续重复一百次。
无奈的搓了搓手,白落裳反驳道:“大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草民杀了人。”
县官用手指轻轻敲着案卷,缓缓道:“本官有证人。”
“谁是证人?”白落裳问道。
“玉笙楼老鸨,本官的李护卫和那些一同前去玉笙楼的衙役。”县官道。
“请问大人,你所谓的证人可有亲眼目睹草民行凶?”白落裳问。
“你又能让他们为你作证,证明不是你行的凶?”县官反问。
确实是不行,也办不到。
白落裳笑了笑,道:“那就得看大人如何审判了。”
县官也笑了下,道:“我可以给你一个请讼师的机会。”
没理由的,白落裳忽然想起白天里,这位县官大人就很不讲理的收了两个人的钧金,再想想自己日益缩水的钱袋子,叹道:“草民没有银子,讼师恐怕是请不起了。”
县官道:“请讼师不需要许多银子,只要五十两就能请最好的讼师。”
白落裳暗暗摸了摸酒葫芦,摇头道:“草民连一两都没有。”
“你以为本官是傻子吗?”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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