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情面,就算你搬出一尊菩萨来,本官也要依法拿你。”
白落裳满头大汗,他已经完全跟不上这个糊涂县官的思维了。
县官瞪着眼睛问道:“随院林公子德厚流光,高情远致,怎会认识你这种好色之徒?”
这简单一句话,就将白落裳与林岸微分出了云泥之别,这多少让白落裳心里有些不舒服。也让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好色也是有错的。
擦了擦额头,白落裳苦笑道:“大人,草民不是好色之徒。”
县官讽刺道:“大晚上的去青楼,还说不是好色之徒。”
白落裳哭笑不得:“既然是青楼,自然是晚上去才有意思,难道大人认为大白天去就不好色了?”
“大胆。”县官骂道:“你胆敢戏弄本官?来人,将犯人押下去关入大牢。”
这就完了?
白落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下是连笑也笑不出来了。
这算是糊涂判案,还是故意判冤案?
走来两人,将他提起来,尽管不舒服,白落裳也没有挣扎,更没有反抗。被人一左一右压制着,白落裳垂下头,只听见县官又补充说道:“本县牢狱太久没有关人,长满了草,堂下犯人没事的时候就帮忙除一下草,或许本官高兴了,可以法外开恩。”
突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奈,白落裳已经懒得去争辩,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多说多错,怎么说怎么错。
衙役押着白落裳,刚要走,县官又唤了一声:“回来。”
两个人押着犯人停下。
县官指了指白落裳腰间,道:“把你的扇子留下。”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牢里没有灯,一片黑,不见天,不见地,不见自己,唯有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在漆黑的夜里。
白落裳蹲在牢房里,百无聊赖,不禁感慨,这个牢狱之灾真是来得太过莫名其妙。或许是他的运气真的已经变得不大好了,所以才接二连三的遇上牢狱之灾。
狱中正如县官所言,满是草,只不过不是活的,而是枯死的,高高低低堆了不少,全是稻草,扎堆得放着。
老鼠窸窸窣窣的从这个草堆,蹿到那个草堆,就连蟑螂也出来凑热闹。耗子、蟑螂、壁虎,在黑暗里爬来爬去,尽管它们不咬人,却也能惹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哪里是牢房,分明就是柴房。若是有人故意纵火,只怕他是插翅难飞,有来无回。
铁窗离地,仅仅只有一人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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