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的问题:“大概三十多年了吧,我并不记得很清楚了。”
白落裳追问道:“那你一定听说过二十年前,发生在莆山县的无头男尸案?”
张三铁点头,“这一件事情,恐怕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毕竟是轰动一时的悬案。”
白落裳又问道:“当时有两个一岁的男婴,你也听说过吗?”
张三铁回答道:“听说过,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养在了县衙的监狱离。”
白落裳道:“这对男婴就是武家兄弟。”
张三铁道:“好像是的。”
“那你也一定听说过,在无头男尸案发生之前,还有一个世代为官的武家被劫匪灭门的案子。”
“听说过。”
“当时上官家和武家两家的孩子定过指腹亲,这一件事,你也应该听说过。”
张三铁却摇头,“这件事我却并不太清楚了,不过后来坊间有人这么谈过类似的话。还说上官陌云借助武家的财势和权势,让自家的财势越来越强盛,以至于后来看不起武家,要求退婚。”
白落裳看着张三铁,等着他将下面的话说完,但张三铁却就在这里停止。这话明显是有所保留的,张三铁并没有将话完全说完,所以白落裳就帮他补充道:“只不过武家却坚决不愿意退婚,所以后来上官陌云设计屠害了武家一门,最后只留下被偷偷救走的武家两个一岁的男婴。只是这两个男婴也很不幸的遭受到了追杀,以至于后来才发生了无头男尸案。虽然我不明白当时的那位新任县官为什么会将两个男婴养在县衙的监狱里,但很显然,这么做的确还是保住了那两个男婴。武家兄弟也安然无恙的长大成人,老大还当了一县的父母官。”
张三铁听完之后,只笑了两声,捧起酒杯和白落裳相敬而饮。
事不关己,又何须事事烦心?
世间的是非恩怨太多,无论是真假还是善恶,最后都会在时间里蒙尘掩埋。
白落裳瞧着张三铁一脸的默然,不禁摇了摇头,暗笑自己是在还是太无聊了,才会如此多管闲事。既然是来喝酒,又何必问一些与喝酒毫无关系的事情呢?
三巡过后,白落裳擦了擦嘴,吃吃笑道:“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一个打铁匠还这么能喝酒。”
张三铁也擦着嘴哈哈笑道:“我也从来没有想到,有人来我的打铁铺居然不是为了买兵器,而是为了找我喝酒。”
白落裳眯着眼睛笑道:“一个能喝酒的打铁匠也算不上是一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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