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毒死。”
白落裳搓了搓鼻子,笑道:“那你们请不请我喝酒?”
大徒弟大笑道:“这个你就要问我们的酒鬼师傅了。”
白落裳却看着抡铁锤的小徒弟,眨了眨眼睛,问大徒弟道:“你这师弟是不是也和你师父一样,这一身的皮肉是桐打的?”
大徒弟看了看默而不语的师弟,笑道:“你是说他们为什么不怕烫是不是?”
白落裳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他发现那些滚烫的火星飞到张三铁和这个小徒弟的身上时,这两个人居然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他还记得上一回,他亲眼看见这个小徒弟徒手从鲜红的炉火里取出东西,这本事并不是任何人都练就的出来。
想到这里,白落裳都觉得自己的手像被烫伤了一般,用力握住,喃喃道:“被那么烫的火星溅到身上,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觉得很痛。”
是个人,被火星烫了,都会感觉到痛。但是如果打铁匠也会怕被烫伤的话,那么这个打铁匠一辈子也打不出一件兵器。更何况,打铁匠长年累月的抡锤锻炼铁器,就算被飞溅的火星烫到,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早已无感了。
大徒弟洋洋得意的道:“所以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成为打铁匠呀。”
白落裳只能点头,因为他觉得大徒弟这话说得实在太有理了。
大徒弟转头又说道:“不过你的资质不错,如果肯拜我师父为师的话,说不定你也能成为一个很不错的打铁匠。”
这简直就是一个玩笑,白落裳一撇头,摆手笑道:“还是算了,我哪有那力气抡大锤呀,我连风箱都拉不动。”
张三铁一看见白落裳,酒瘾就上来了,这时已丢下大铁锤,用黑漆漆的大手拍了拍白落裳的肩膀,哈哈笑道:“你今天带什么好酒来了?”
白落裳也拍了拍张三铁的肩膀,哈哈大笑道:“难道这一次不是你请我喝酒吗?”
不管谁请喝酒,他们都有酒喝。
两个人围桌而坐,相互敬酒,席间闲聊。
白落裳喝完三杯,忽然问张三铁:“你来莆山县多少年了?”
他这一句话问得实在奇怪,好像他知道张三铁不是本地人似的。他怀疑过张三铁的身份,但他并没有得到证实,张三铁究竟和那位“兵器天师”有没有关系,白落裳根本就不知道。上一回他没有追问,这一回他也不会追问,他想要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张三铁并不知道白落裳想要问什么问题,他只是如实回答了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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