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绝非一个怕死的人,但也绝不是一个想死的人,所以他也绝不会自己找死。
尽管这个白衣人的要求听起来无礼,做起来荒唐,不过张青并不拒绝。因为他知道,以卵击石,结果可想而知,这其中的轻重厉害根本就不需要多加掂量,便能让人做出明智的选择。
田秀书难以置信的看着张青,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也什么都没做,因为他知道张青不能不这么做,他们谁也没有办法。
张青一把将路一平拖下马。
路一平捂着自己的脸,被瞪得凸出来的眼球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悲屈之意。
见张青朝自己走来,他也忍不住往后退。他的脸还肿着,三日前在客栈里被打耳光的声音犹闻在耳。
如果说,那日在客栈挨打是为了救自己的一条小命,那么今日挨打就是为了救同行六人的六条小命。
路一平虽然是个直脑子,但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明白也理解张青的做法,但是他也绝不愿意再被掌掴一次。
他不敢反抗,更不敢拒绝。
张青举手一扬,霹雳的一掌眼看就要落到路一平的脸上,忽听“嗖”地一声,一道银光从领头眼前划过,一根银箭钉在了张青右手边的那棵树上。
张青怔怔的望着插在鼻子前面的利箭。
若是再偏毫厘,必定刺穿他的脑袋。
张青忍不住满心的惊异,谁会在这个时候发出这一支箭?
而他面前的路一平,更是被吓得面色惨败,血色尽褪。
这支箭划出来的是一道生死线,可以说,他们刚才就是在和死亡擦肩而过。如果这支箭稍微偏开一点点,他们两个人中必定有一个人会命丧于此。
一直不敢吭声的刘庆吞了吞口水,问他身边的田秀书道:“你看清楚这东西是打哪里飞来的?”
田秀书随手往前面指了一指,指尖竟似也在不停地发抖。
一箭穿木,深嵌三分。
如果不是很大的臂力,是根本无法将箭嵌得这样深。
刘庆凝视着银箭,良久后,才突然大声赞道:“好厉害的箭法。”
田秀书也跟着赞道:“的确是好厉害!”
刘庆看着田秀书,问道:“你可认得这支箭?”
田秀书摇了摇头,反问道:“你呢?你可认得这支箭?”
刘庆点点头,面带凝重的说道:“认得。”
田秀书一听,几乎就要跳起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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