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你怎么会认得?”
刘庆指着箭尾,正经道:“飞鱼,这一定是飞鱼箭。”
田秀书凑过去一看,原来是箭尾上篆刻了“飞鱼”二字,字体飞扬潦草,犹如飘飘而起的两只飞蛾。
不过,箭上刻的未必就是箭的名字,也有可能是一个人的名字,也有可能是一个组织帮派的名字。
这支箭很奇怪,因为它不仅刻了奇怪的两字,还在箭杆上缠着一小段红绸,在银箭划过之时看来,就好像飞扬的一滴血。
白衣人挑了挑眉,侧目看向利箭飞来的方向。
不多时,一个豆蔻年华的垂髫少女,骑马缓步而来。
她穿着一身浅青色轻衫,人长得很美,笑得也很甜。
少女细长的臂弯里,挂着一把弓,马背上也挂着一只箭篓,里面还插着七八根银色的利箭。
她脸上带着笑,一直看着白衣人,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这个冷血冷心的男人。
待走近了些,她突然从箭篓抽出一支箭,张弓拉弦,箭尖直指白衣人。看似纤手的双臂,却蕴着奇大的力量,就算是骑在马背上,箭指的方向也都不见有丝毫的动摇。
张青脸上的惊异之色更重。
这个女子,当真一点也不把白衣人放进眼里?她手里的箭,真的能压制住白衣人手里的剑?
然而事实上,少女也只不过是欢快的笑了两声,就又把箭收了回去。
不知为何,张青见少女收回弓箭,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少女轻飘飘的看了张青一眼,戏谑道:“别人让你打自个儿的兄弟,你便真打自个儿的兄弟,我真是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没出息的人。”
张青的脸忍不住红了。
少女一手揪住马绳,一手指着张青的鼻子,嘻嘻笑道:“我最不喜欢看到你这样没出息的人,现在我让你立马滚蛋,你快带着你的人滚吧。”
张青脸色十分难堪,却尴尬的不敢出声。任谁被一个小女子指着鼻子嘲笑,都会觉得颜面无存,但是张青知道,现在他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沉默。不过他身后有个衙差却在这时霍然长身而起,瞪着少女,厉声道:“你说什么!”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眉毛粗、脑经直、乌鸦嘴的路一平。他那一张嘴,总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一些绝不能说的话。
少女提高声音,笑道:“莫非你们是聋了?我说的话,难道你们听不见?”
张青紧张的拦住路一平,苦笑道:“姑娘说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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