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路。
疾走的马群倏地停了下来,任凭马鞭子狠狠抽打,也不肯再继续赶路。
马群是敏感的,他们好像已经察觉到了前方的危险,所以他们宁可被鞭子狠狠抽打,也不肯再往前迈腿。
张青并不知道为什么马群突然就变得躁动起来,他只能一边簕着马绳,一边瞪着他们的身后那边白茫茫的雾气,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声,扬声骂道:“你他娘的到底要干什么!”
这声音,像一声沉闷的雷声,在同样沉闷的空气里,滚动着,由近致远,越滚越远,最后变成一颗落进水中的石头,沉入湖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过了半响,才见一个穿着白衣的人从雾气中,慢吞吞的走来。
依然是一张干枯的僵尸脸,深陷的眼窝中,是一对毫无生气的眼珠,茫茫然的望着前方,像是正看着前面狼狈不堪的衙差,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那双满是血垢的手中,还握着那一把凝着人血的利剑,没有剑鞘,似乎是为了方便男人随时用它取人性命。
张青望着那人蜡黄的脸,哑着嗓子道:“我们素未相识,也无恩怨,阁下何苦对我等穷追不舍?”
白衣人神情木讷的看着他,掀开惨白的嘴唇回道:“我做事,素来只看心情。”
张青的脸色早已经变得惨白。
面对一个真正的强者,才会真正的害怕,发自本能的感到害怕。
他的嗓子发如被一双手死死掐住般难受,但他还是艰难的问了一句:“难道你也不讲江湖道义?”
白衣人很怪异的嘤嘤笑一声,冷冷道:“什么是江湖道义?我即是道义。”
他的声音,如同他的脸一般干枯冰冷,毫无活力。
这个人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惊悚的气息。
张青不禁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山里的风吹凝固了,手变得发凉,这样的恐惧是他从未有过的。
不只他一人,这里所有的人都对这个男人感到了恐惧。
传说,江湖上有一种人,他们生来只为杀人,而且杀人不需要理由,行事作风全凭个人喜好,无所顾忌。
江湖道义,当以“义”为上,一个江湖人亦立足于一个“义”字之上,而这种人却完全相反,很显然,在他的眼里,一切江湖道义均难入眼。
艰难的吞了下口水,张青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他的声音,已令人分辨不出他到底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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