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了两圈便追不上了。
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不知疲倦的那俩人一会儿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一会儿又出现在另一头。
终于,胡不宜抱下宣斯玉:“去陪爹爹玩一会儿。”
宣斯玉踢着腿,显然还不舍得白鹿,可下一刻他被送到宣六遥的怀里,只能转过身抱住爹爹。
宣六遥让出半块石头。
可时隔三年半,胡不宜已经没有了从前的大胆和无惧,与他之间有了生分。她不自在地退后两步:“我去看看晚膳可准备好了。”
她转身急步走开,秀色的短衣长裤显得腰细腿长。她不肯穿长长的裙裾,觉着不方便。
宣六遥盯着她的背影,觉着胡不宜自有一种动人之美,怎么看也看不够。
“爹爹!”怀里的宣斯玉拍拍他的脸。
他回过神,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不由得红了脸。好在落日泛红,也就遮了过去。
“怎么了?儿子。”
“姑姑是我娘吗?”
“......姑姑是姑姑。”
“姑姑是姑姑.....”宣斯玉嘀咕着,“娘是娘......那我娘咧?”
他在宣六遥膝上转着身子,往地上四处寻找:“皇祖母说我娘在地下睡觉......睡到什么时候啊,她怎么不来陪我玩?”
“你乖乖的,等你长大。”
“他们骂我是个没娘的小杂种。”
“谁?”
“哥哥们。”
想来是宣五尧的皇子们。
宣六遥亲亲他的额头:“你有娘,也不是小杂种,不用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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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至深夜。
宣六遥舒坦地躺在床上。
虽然胡不宜已经把架子上他的木刻小像全部收起来了,但他在把爬她床上的宣斯玉抱下时,还是发现了枕边躺着一个“他”,和婴儿胡不宜躺在一起。
“他”比婴儿胡不宜要小得多,靠在一起,“他”也像个婴儿似的。
可见胡不宜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觉着愉快,可又有些烦恼。他该不该去喜欢胡不宜呢?总觉着像犯了错。
黑暗中一声轻微的喀答,有人推开门,轻步走了过来。
谁这个时候进来也不先出声打个招呼?
他突然想起封容醉的警告,心下一紧,手握住了朔月剑的剑柄......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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