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舞剑,挣些辛苦钱。”
“卖艺?”
封容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让佘非忍有些羞惭:“是。就跟你家上次生日宴上那些玩杂耍的一样。”
“哦......”封容醉往后一仰,脸上现出钦佩的神色,“换我我是豁不下这个脸的,情愿去偷去抢,哪怕去骗,也不会干这么下九流的活。”
“可不?我也不用偷抢,我从你姐那顺......我家的银子也够活得舒舒服服的了。可又拗不过师妹,我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卖艺,我在场下看。这也太不是个男人了。”
俩人又叽叽咕咕地说了一会话。佘非忍抱怨胡不宜不肯与他相好,封容醉嘲笑他太规矩,看他变了脸色才扯开话题,又相互问起对方往后的打算。
不知怎地,提到了谋反这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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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非忍从封宅出来时,已是落日西坠,低低的日光把他的身影长长浅浅地打在青石板路上。他一步一步地踩,那影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始终不能真正踩到脚下。
封容醉原本约他晚上去戏耍,他拒绝了。
师父会找。
若是宣六遥知道他和封容醉在一起筹划坏事,定然会很生气。
他不想师父生气,虽然已经生过好几次气了。
他慢慢吞吞地沿着街边溜达,脑子里琢磨着是否跟他们一起干。他若加进去,什么都很简单,甚至无须宣六遥再插手。
他只要隐着身进宫将毒药丢进宣五尧的饮食中便能大功告成。
只是,这样对他有何好处?
他与宣四年并无私交。
宣四年登基,只会感激封容醉,他即便在封容醉的帮衬下捞些好处,但总极为有限,更何况,若是师父知道了,一定会将自己赶出去。
甚至师父也沾不到半点好处。
再尤其,若他们知道了他有隐身术后,会不会投鼠忌器,事后将他也除了?
算来算去,对自己没半丁点好处。
可这副想干坏事的心又蠢蠢欲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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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观里。
宣斯玉骑在白鹿背上,两手扶着鹿角吆喝:“驾!驾!”
白鹿小步颠颠,梅花观里够大,够它好好地奔上几圈。胡不宜追在旁侧,热得脸色绯红,却依然脚步矫健。
他们奔过宣六遥的身前。
他正坐在一块石头上,自惭形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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