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还干了什么事?”
“......什么?”
“他,他......他把柳绵糟踏了!”
“哎?”
宣六遥这才惊讶地抬眼看她。
封玳瑶显然是在克制着怒气:“柳绵也算是从木王府出来的人,你说怎么办?”
“她,以前应该在你封家侍候吧?”
“对。所以我才把她留在身边,哪晓得你那弟子花言巧语地把她骗了。我不想把她留在身边,看着她就来气。念着她侍候过我,我也不想让她死。我把她打发出宫,你让你弟子把她娶了。”
“我弟子离家出走了。”
封玳瑶楞了一会,冷笑道:“唱的什么戏呢?又是偷玉璧,又是离家出走,我原本还想借着指婚将柳绵送出宫,既如此,那只能怪她命苦了。”
“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万一哪天圣上心血来潮要临幸她,却发现她不是处子之身,到时不是一场麻烦吗?”
“你打算.....”
“既不能好好安顿她,那只好让她开不了口。”
宣六遥沉吟一会:“我弟子出走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你把她送到我府里吧。”
“行吧。”
----------
可是过了好些日子,柳绵也不曾送过来。
宣六遥正有些担心她是不是被封玳瑶灭了口,知画通过宫里送信的小黄门转告了他一个消息:圣上知道了木王府出走了两个弟子,皇后没有将柳绵送来的借口了。
他进宫那天派了家丁出去追佘非忍和胡不宜,却未找到。他自己后来又追了一些路,却想想心灰意冷,勒转马头回来了。
既然家丁们都知道的事,自然宣五尧也知道。
既如此,他对柳绵也爱莫能助。
他自己,心里也不痛快着。
天眼下看到的胡不宜丝毫不显得难过,反倒与佘非忍说说笑笑、相处融洽,看起来倒像是一对情投意合的小情侣。他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何况又是天定的缘份。
按理说,他应当为他俩高兴。
可他心里堵得慌。
就连桂无苔对他不冷不热,他也不放在心上。
-----------
转眼间,又到年关。
京城每天年关时都会飘雪。
年三十晚,宣六遥和桂无苔在晚晴宫内,与傅飞燕一起家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