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上出现一朵血花。他终于识了相,拿起毛笔:“兰王没死?”
“说了别废话。”那护卫冷冰冰地。
宣五尧沾了沾墨:“木王呢?”
“死了。”
笔尖顿了一顿。宣五尧叹一声:“我竟不知木王忠心。”
护卫冷笑一声:“是么?我竟不知。”
“何意?”
护卫却不回答,只又催促:“快写。”
宣五尧无可奈何,正要下笔,那纸却是无风自动,唰地飞了出去。
两人大吃一惊。
那护卫的剑也飞了出去,楞怔之时,似有人用力踢了一脚,护卫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一歪,跌下帝舆。
帝舆外,已是围了满满匝匝的兵士,一半苏四海的人马,一半封愁初带来的人。那护卫跌跌撞撞穿过苏四海的兵士,也无人拦阻。
苏四海不知发生了何事,吃惊地往里看去。
里头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护驾!”,将苏四海吓得往后一退。
封愁初亦往里探头,看到宣五尧虽仍脸色煞白却好端端地坐着,面前只一枝泼笔,顿时明白,这位是没有禅成。他当机立断,指着苏四海一声“拿下!”
苏四海懵里懵懂地被拿下长刀、摸走兵符,五花大绑地扔在一边。他回过神来,回身大叫:“皇殿下!救我!”
人心凌凌,不知他喊的是哪个皇殿下。
可两个皇殿下都被关在囚笼里。
兰王、木王,还有木王的随从,他们从栅栏中伸出手臂狂呼:“救命!救命!”
另一个囚笼里,兰王妃和两位世子更是哭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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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四海死到临头了,也不知为何只自己一人,担了这谋反之罪。
乱哄哄之中,也无人在意,关着两位亲王的囚笼,那锁早已被劈坏,只知道无数人冲过去,一拉,门就开了。
两位亲王还互相幽怨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扭开脸,谁也不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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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宣六遥从梦中惊醒。
他已回到木王府,桂无苔和胡不宜也都回来了。
此次单枪匹马的镇压谋逆,算是圆满地交了差,没有引起大的骚乱,宣四年和宣五尧也未出事,唯一牺牲了苏四海。
牺牲——也不算。
论理说,他也是罪有应得。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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