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被挤成一团面似的,嘴唇像一朵南瓜花似地突了起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唇碰到了他的唇,他顿时觉着脸上起了火,一瞬间脑子里满是“她”。
可胡不宜很快地放开了他,往他身后探了一下头,随即拿了木剑转身跟着桂无苔走了。
桂无苔临走时,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
宣六遥觉着她的目光里另有深意。他很想追上去解释,他和胡不宜是纯洁无暇的师徒、父女、兄妹之情,胡不宜说的喜欢,就是纯粹的喜欢,而他的脸红,只是因为脸皮薄而已。
可,人家又没说什么。
好半晌,他回过神。想起躲在他身后的佘非忍。椅后空空如也,他伸手摸了摸,那虚空里却有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他顺着那人的肩膀摸上去,掐了掐脸蛋:“打算在这躲一辈子呢?”
没有回应。
宣六遥念了卸去隐身术的咒,佘非忍从椅后现出身形,他蹲在地上,双手抓着椅背正怔怔在想心思。
宣六遥想起他是想娶胡不宜为妻的,顿时生起一股心虚:“你师妹还是个孩子。”
佘非忍抬头看他一眼,眼里无喜无怒,也没有说话,只站起身打算往外走去。
他的沉默有些吓人。
宣六遥一把揪住他的衣袍:“佘非忍,在这世间,你算计谁我都有一丝原谅你的可能,即便算计的是我。但若你敢算计胡不宜,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你挫骨扬灰,打得你永世不得翻身。”
佘非忍瞥了一眼他:“那你来追我啊,就算在这宅子里,你能追到我我都喊你一声爹。还天涯海角......”
语气平淡。
越平淡,越不屑。
他不紧不慢地往外走,在门口停了停,突然逃命似地撒腿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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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
空荡荡的卧室。
桂无苔睡胡不宜的屋,芸香睡在她们那边的丫头屋,佘非忍睡在厢房,他一个人,占了一整间宽大的屋子。
他们都睡在小楼的二层,倒也算近。
宣六遥坐在床边,心头生起一股孤单。
他想了想,起身准备去找佘非忍同睡,好歹有个人陪在身边,即便不说话,也好过心里空荡荡。何况与佘非忍有时还要斗智斗勇,辨认他话的真假,不失为一件乐事。
余光扫过墙边的架子。
似乎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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