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地板着实太凉。桂无苔看不过,自己跟胡不宜挤一块睡去了。他又占回大床,左右翻滚亦是自在得很。
白日里,桂无苔跟着胡不宜和佘非忍去小学堂读书,夫子是个老头子,没什么不方便。散学后,桂无苔更是带着这两小的舞刀弄枪、互扮贼匪,后宅成了一座山头,里头藏着匪,外头围着官。
然而常常看到两个女官把一个男匪追得屁滚尿流,男匪甚至要躲进书房才能逃过一劫。
“师父,她俩老打我。”佘非忍整个身子缩在宣六遥的椅后,轻声抱怨。
“打得疼不疼?”
“自然疼。我看书中将女子的拳头称为粉拳,可这哪里是粉拳,明明是铁拳才对。”
“哈哈。”宣六遥忍不住大笑。
书房门被哐得踢开,胡不宜和桂无苔执着练功用的木剑齐齐站在门口。
虽天色寒冷,胡不宜却是热得脸色绯红,额头热气腾腾,她已是一个十二岁的娇俏少女,虽和桂无苔一样,穿着束腰的紧身袍子,发髻却已改成了单髻,髻上还插了一枝小小的珠花,更是显出几分伶俐来。
“宣六遥,你笑什么?”她大声质问。
宣六遥翻了翻手中书册:“看到一则笑话,故而笑上一声。”
“什么笑话?”
“额......”宣六遥舌头像被米浆沾住似的,他赶紧看了看书页,可惜此书是圣贤书,不曾写着笑话。
胡不宜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若是他不能当场编出一则笑话来,只怕她俩的铁拳就要招呼到他身上。
她又逼问一句:“什么笑话?说出来让我们也笑笑。”
“从前有一只狐狸,被一条蟒蛇偷了一颗内丹,它跑到主人那里呼天抢地,要主人替它主持公道。可主人也不曾逮住蟒蛇,被它逃了。没办法,主人只好带它去追蟒蛇,追了好多年,这会儿还在追......”
“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主人太笨。”
胡不宜慢慢向他逼近。
宣六遥将书册挡在身前,好在她伸出铁拳之际也能挡上一挡。
她的粉脸慢慢凑到他跟前,黑亮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股将要做坏事的笑意。宣六遥抱紧胸口“瑟瑟发抖”。
她将木剑放到书案,两只手慢慢伸向他的脸颊两侧。
“宣六遥,我好喜欢你哦。”
她突然狠狠地捧住他的脸,抵着他的额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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