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下不敢承诺皇殿下,只敢保证:即便事败,我也不会吐露在这之前皇殿下便已帮过在下。”
“这么说来,我更不敢帮你了。”宣六遥冷冷回道。
“好。”白溪山振了振精神,“那我此刻承诺皇殿下,若是事成,待我将来握得权柄,必护你周全,皇殿下想要兵要权,也自当奉上,绝不让皇殿下如此时这般憋屈。”
“白兄何出此言?本王何来憋屈。再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事,难不成白兄在这险恶江湖中未曾经历过么?”
白溪山楞楞地看着宣六遥,他正沉着脸,满脸不乐意。
扑。
两把茶壶跌落尚有残雪的泥窝之中,壶盖飞出,凉了的茶水泼出,溅污了俩人鞋袜。白溪山慢慢蹲下身子,手肘夹着脑袋,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
“白兄?”宣六遥急忙拍他肩膀,“你怎么了?”
白溪山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示意无事,又抱着头许久不吭声。
宣六遥摸了摸脸和耳朵,身上的金丝银缕衣带了羽绒夹层并不冷,但裸露在外的头脸在冷丝丝的空气里冻得冰似的。
从前平阳会在树林里摆许多炭,以便四季能有鲜果。
可他不是猴,有没有果对他不重要,所以树林子里有雪,也有冷。
他忍不住轻轻跺了跺脚:“白兄,要么我们去屋里?”
白溪山慢慢抬起头,眼里带着红色血丝,目光灼灼地令宣六遥觉得有些陌生。那目光里,似有无数迷雾,迷雾里却裹着熊熊的火光。
宣六遥有些楞怔:“白兄?”
白溪山定定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你叫我白兄?”
“不叫你白兄叫什么?”
“你不应该叫我四皇兄么?”
“时机不到,叫这岂不是给你惹祸?”
白溪山嗤笑一声:“想不到你如此替我着想?”
这等阴阳怪气,倒像是宣四年不想再披着白溪山的皮似的,也没有耐心跟他周旋了。宣六遥脸一冷,坐回到吊床处:“说到底你也是我皇兄,自然要替你想着些。你若不喜欢,臣弟我不想便是。”
“哈哈哈。”白溪山竟敞怀大笑,“六弟年纪长了,竟一丝一毫未变得圆滑,比小时还要难相处些。若不是你误杀了三皇兄却把罪责推得一干二净,我还真喜欢你这个六弟。”
想来是自己的拒绝让他不愿再伪装下去。既如此,自己也不必客套。
这个四皇兄,只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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