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冻人,看他的一双耳朵,冻得发红,尤其耳尖处冻得灼灼发着红光。
他盯了那耳尖许久:“皇殿下,你那耳朵,我似见过。”
宣六遥哧然一笑:“自然见过。”
白溪山知他会错了意,闪过一丝羞赧,低声道:“我真不记得小时曾在宫里过。”
“那太后认你时,你又怎知自己必是我四皇兄?”
“我并不知。”
俩人互相深望一眼,又各自避开目光,落入心思之中。
良久,白溪山挣扎了很久似地,冒出一句:“年里头,梅太后托宰相大人转告,圣上不允她寻找四皇子,也就无从回宫。”
“是么?”宣六遥同情地看他一眼,“是想让我帮忙么?我也......”
“不。”白溪山很快回了一句,“有很多事情想不清楚,憋得难受。想来想去,能说的,也只有皇殿下你。”
“遇上这样的事,是挺憋屈的。”
“只是......”白溪山止了口,捧起茶壶大大地喝了一口,从嘴里吁出一团白雾,却又闭上了嘴,只摩挲着壶身。许久,他从吊床站起身,“我该走了。我带来的礼不重,劳驾你连礼带人把我扫出门去。”
他的话还未说呢,已经吊了宣六遥好一会子胃口了。宣六遥本想大度放他离去,可那心口像是揣了老鼠似的,挠得难受:“你等等,只是什么?”
“算了,不说了。说出来惹祸。”
“......行吧。”
宣六遥跟着他出去,心里思忖着会是什么事,不提防白溪山一个转身,差点将他手中茶壶撞跌。好在白溪山眼疾手快,一手托着自己茶壶,另一手托住了他掉的茶壶。
白溪山把两只茶壶托在胸前,直楞楞地:“皇殿下,我并不想卷进此事中。”
“何事?”
白溪山回头一望,又把他推回吊床边,低声说道:“我并不是什么......皇殿下,你可有什么法子,让圣上认回我?”
“哎?”宣六遥楞在原处,白溪山原本想说的话是这个吗?他有些为难,“梅太后都没办法,我只是一个闲散王爷。”
“皇殿下可否替我出面找到宰相大人,就说在宫外找到了我?”
宣六遥有些不悦:“你让封宰相或梅太后自己去跟圣上说不可以么?偏得拿我作桥。于我有何好处?”
白溪山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咬住了唇,用一双点晴似漆黑的眼望住了宣六遥,良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