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多年,常年流落在外。封二公子内心不愤,在江南邂逅了皇殿下,意图通过皇殿下搭上梅太后这条线,以谋得权势,在父亲面前能抬起头来......这个,说得通么?”
宣六遥语气悠然,流畅得像是在讲一段评书一般。封容醉在一旁气得肚皮一鼓一鼓,却又不敢再乱说话。
“好。”铁星蓝点点头,“说得通。不过,说与圣上听,给封二公子带来的是福是祸,却也难测。”
宣六遥心里咯噔一下,为了白溪山,搭上封容醉......不过,封容醉的父亲是封愁初,不怕没有托底。他也就笃然:“嗯,本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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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星蓝走了。
封容醉直僵僵地坐着:“你为了一个面首出卖我?”
“别这么说你妹夫。”
“他既能做出这等事,便不配做我的妹夫。”
“怪你多嘴,谁让你扯出他来?”
封容醉怆然抬头:“这事是真的?白溪山真的把自己卖给了老太后?”
“别胡说。”宣六遥低斥。
“那是什么事?......我明白了。”他似又想起了什么,“不是他被卖了,是皇殿下你被卖了。一定是他效命的人或组织,让他打到老太后身后,他们一定是在图谋什么事......一件大事......说不定,是一件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大事。要有好戏看了......”
封容醉仰着头自言自语。
宣六遥在一旁暗笑,浑然不知对面那小子的胡言乱语,却乱打乱撞地,几乎说中了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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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此事,梅花观几无别的事。
封容醉于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找到了这一处能容他撒娇任性的所在,整日里赖在观里。宣六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理他,也严令芸香守好学堂大门,切不可让他进去扰了讲课,别的,便随他去了。
过了些日,封家有仆找上门来,请封容醉回家去。
封容醉在后宅的树林子里呆上了瘾,只回话说不回。
家仆急了,说圣上有旨,召他入宫。
他这才直着两眼,跟宣六遥道了别,跟着回去了。只留下小树林子里好几个不曾切削好的木像,那些木像,眼睛不是眼睛、嘴也不是嘴的,只依稀看得出是想削出人来着,大约是手艺太差,连草草了事都谈不上。
又过了几日,宣五尧又召宣六遥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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