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道观了?”
“连个神仙塑像都没有,还敢自称道观,我可没见过这样的破道观......你别打岔,那姓白的,哪里比我好了?”
“哪里都比你好。”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搪塞我,你可得说细些,若不然,我有的是闲功夫烦你。”
他像一只长得俊美的苍蝇,时时跟着,时时念叨着,这让宣六遥一瞬间起了恶念:“不若你把自个儿阉了,我留你在这里做个小黄门。”
封容醉顿时悟了:“原来你喜欢的是这个......其实不阉也行的,皇殿下你爱怎么......哎——”
他低头看着肚腹,肚子上不知为何似被一根棒子顶住了似的,有一股很大的力在推着他往外走。他愕然抬头:“皇殿下,你这观里,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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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家二公子不是个怕鬼的。
他来了兴趣,誓把这观里的鬼捉净。他先是奔着楼上楼下、楼里楼外地窜了一通,直把这小楼的构造、陈设都看清楚了,又往另一栋小楼奔去。
另一栋楼里,置了他们读书的学堂,宣六遥哪容得他胡闹,却又不能时时用着法术,免得灵力用尽自己当场睡去。
若是在旁人身前睡去,他是不怕的。
却怕这个封容醉。
他只能豁出这副读书人似的身子,用力抱着封容醉的腰往后拖:“不许去——”
“要去。”
封容醉也未使出武功,为得能和他多僵持一会。
“不能去——”
“能去——”
俩人在两幢小楼前拉拉扯扯,如同兄弟俩打闹,又似爱侣间绊嘴——前者是宣六遥所想,后者是封容醉所觉。
却是纠缠不清。
直到有仆役奔来:“殿下,宰相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
宣六遥随口应道,手里却是不曾放松丝毫,连封容醉低了声气求饶“放开我罢,不闹了。”,他亦是自顾自地:“你说放开就放开?早干嘛去了......”
封容醉泄了力,身子被宣六遥拉得往后退去。宣六遥的脚却仍用劲往前蹬着,一时收不住,竟抱着封容醉仰面跌了一跤,哎哟一声,下巴生生顶在他的脊梁骨上,硬碰硬,比的是谁更疼。
封容醉顾不得趁机揩油,忍着背壳疼,连滚带爬地起身窜进了小楼。
只留得宣六遥冒着泪花、摸着下巴昏头昏脑地从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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