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我!”
宣六遥大声疾呼。
也只有佘非忍跟他同命相怜,慢下脚步等他,反正他也追不上前头。他喘着气问宣六遥:“师父,你怎么比我还没用?”
这问题,宣六遥没法回答,他只能跳上佘非忍的背:“行,你有用。你背我。”
佘非忍扑通跪倒在地,驮着个子比他要高的宣六遥四肢并用艰难地往前爬。他想起五岁时曾经也骑过香龄,真是一报还一报。
想到一报还一报,他叮地打了个寒颤。
因为想到了那些被他虐杀的人。
他心虚地转脸看看在他背上大喘气的师父,一边爬一边问:“师父,道法里可有消除孽障的术?”
“没有。”
“那是不是杀了人,一定会被杀?”
“大约如此。”
“那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人有区别么?”
“都是杀孽。”
“哦。”
那就是没区别。
佘非忍放心了,既如此,那往后杀人就是赚的。他振作精神,腾腾腾紧爬几步,一头撞到一个人的腿上。那人穿了一双短薄靴,袍子丝光水滑,分明就是封容醉的。
宣六遥也撞到了,他往后一滑,坐倒在地仰头看:“你总算停下来等我了?”
封容醉垂着眼看他们,眼里有愤愤不平之意:“皇殿下,非忍是我的。”
说的什么话?
宣六遥有些生气:“你问问他,他是谁的?”
“师父的。”佘非忍很是乖觉。
封容醉气恼地瞪了他们一眼,掉头就走,一会儿便纵过了白鹿,身形几纵几落,消失在城门之处。
宣六遥敲敲佘非忍的背:“你年纪小,从前的事可以跟你一笔勾销。但往后,你听着,你既然说了要娶胡不宜,那就修身养性、洁身自好。你说你小小年纪也算饱读诗书,还是尚书之子,你都干了些什么事?你敢把做过的事一一摆到台面,跟你的老祖宗们去讲么?”
“师父说的是。”
佘非忍仍是头朝前、四体着地,小圆屁股对着师父,缓缓地,发了个有味道的牢骚......
啪!
他的屁股有一巴掌的疼痛,他嗷地嘶鸣一声,如一匹真正的骏马扬起四蹄,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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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在城门口商议一会,都觉着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还是先去闲逛一番,随缘再摸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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