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不想要我的师父!我不舍得离开师父,那请师父杀了我好了!我也就痛快了,不用再每夜里辗转反侧,生怕哪天师父厌弃我,把我赶出去,一个人孤零零地还不如死了好!”
“非忍......”
“师父!”佘非忍昂起头,露出细嫩的脖颈,“就从这里,一刀割下去。我就再也不用痛苦了。”
他明明知道宣六遥是不会杀他的。
终究还是宣六遥就范了,他收起小刀,跌跌撞撞地出去找表哥去——那长了针眼的眼睛越来越痛。
-------------
针眼尚未长好,宣六遥将佘非忍探得的消息告诉了温若愚。
两人押着佘非忍和封容醉在城外挖出月晴大叔伯夫妇的尸体,但这只能说明他们被这俩人杀了,却并不能证明他们就是奸细。即便佘非忍和封容醉互相证明,也不能洗脱什么,毕竟俩人早已狼狈为奸。
若是佘非忍及时通报,他们或许还能想出些法子顺藤摸瓜,但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失了联的贼寇想必早已惊动。
温若愚和宣六遥面面相觑,各自为没有看好自己的人,而这两个人偏偏又是没羞没臊而觉着羞愧。俩人相对无言,心内戚戚。
“师父若是还信我的话,弟子愿意将功补过,潜去月晴大叔伯家里看一下他家可还有奸细通敌。”佘非忍突然打破了沉默。
倒也是个好办法。
只是,
还能不能信他?
尤其封容醉毛遂自荐:“我也去。我可以保护他。”
宣六遥默然不语。
“师父,要么你也一起去吧?反正你也闲着无事。而且师父法力比我强,更稳妥些。”佘非忍说道。
什么叫“闲着无事”?
明明他很忙的好吧。
宣六遥气乎乎地点点头:“行。”
--------------
胡不宜和莫紫萸常常和女兵们混在一起,但听说宣六遥他们要去城里,许久没进城的俩人,尤其胡不宜也吵着要去。
那行吧。
胡不宜、莫紫萸骑白鹿,宣六遥、佘非忍、封容醉追着鹿跑——不是没马,主要是进了城若要摸进大叔伯家里,多两匹马麻烦。
白鹿和封容醉在前边大行凌波大法,宣六遥和佘非忍在后边追得吭哧吭哧。佘非忍还好些,离了鹿尾大约三丈,宣六遥也还好,也只隔了十丈样子——起初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