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略略舒展了眉:“行。我此刻便去买。买好了送过来。”
“还有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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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半个时辰后,白溪山带着棺木、寿衣过来了。
这院里,能做事的只有宣六遥和莫紫萸,胡不宜也能搭一下手。朱青颜仍跪坐在沟渠边,劝也劝不回来。佘景纯站在檐下面壁,也似木了一般。
佘非忍被宣六遥拉进屋站在一边,肿着脸,嘴角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也是瘆人得很。
好在有白溪山带着随从帮着,他们七手八脚地替佘清寒擦净身子、换上寿衣,在棺木内垫上被褥再将佘清寒小小的身子放了进去,摆到堂屋。
他们顺带着也带了香烛、黄纸,但看佘景纯夫妇的模样......实在为难得紧。
众人面面相觑。
白溪山问过宣六遥这家人的情况,走到屋外冲着佘景纯报拳:“先生,要不要和尊夫人最后再看一眼令公子?”
佘景纯的眼珠缓缓地转了转,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活气。他慢慢转过身,突然噎了一口气......他像见着鬼似的,瞪目结舌地往后退了一步:“四皇子?”
“额......”白溪山微微朝宣六遥侧过脸,用眼神问佘景纯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自然不是。
确实白溪山和少年时的宣四年长得实在相像。
宣六遥只好亲自跟佘景纯解释。
不过经此惊吓,佘景纯倒是清醒了过来。当着宣六遥和外人的面,他勉强打起精神,将朱青颜半推半抱着劝了进来,看过佘清寒后,众人钉上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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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各处风景都好,即便此处荒野郊外。
他们找了块风景好的地将佘清寒落了葬,刻了木碑,烧了纸,又将佘景纯夫妇送回屋里。
一切忙完,日已西落。
白溪山向宣六遥告辞,弯了腰低声跟他说要回去照顾封容醉。宣六遥点点头,正要道别,只听佘景纯在一旁又是一声大喊:“四皇子!”
宣六遥和白溪山互视一眼,都觉着佘景纯大约受了刺激,真的是要发癔症了。
“他,他是四皇子。”
佘景纯指着白溪山,两眼发直。
完了。
这一家子,全完了。
宣六遥低声催促白溪山:“你先走吧,我在这里照顾着。”
“好,我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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