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忍自然看到他把佘清寒从沟渠中捞出又抱进去,却也不曾进屋看一眼,问都不问一句,冷漠得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你看到他跌进去了?”佘景纯盯着他。
佘非忍抬头惊讶地看他一眼,随即又是一扭脸,却是不回答。
佘景纯大吼一声:“你看见了?!”
佘非忍慢慢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里乌沉沉,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见了。”
啪!
大掌瞬间挥过。
佘非忍的半边脸肿了起来,五根红红的指印几乎从太阳穴延到下颌。
胡不宜和莫紫萸终于被惊动,迟疑着走了过来。她们抓住白鹿的角,然后跟着一纵身跳过沟渠,径直走到佘非忍身边,盯着他脸上的指痕,又抬头看看盛怒的佘景纯,迟疑着不知是否该插手。
他却仍是冷笑着,那冷笑似长在了嘴角再不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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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六遥从屋里冲出,一把拉过佘非忍,心疼地看着他肿起的脸颊,他想吼佘景纯:我的弟子,你凭什么打他?!
但一想,凭他是老子。
他忍了忍,拿了伤药往佘非忍脸上涂。佘非忍往后一仰,闭了下眼睛,想来一碰就痛。
宣六遥小心翼翼地替他涂好药,却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他可以吩咐佘非忍去城里买棺木,但眼下是不能了。他又不能丢下他们一个人去城里,可若 把佘非忍他们都带上了,又不知佘景纯和朱青颜会怎样想。
正在心急时,他一眼望着大路上有几个骑着马的人正从北往南驰去,领头的那个,身子微微往前弓着,身形一看很像白溪山。
他放开佘非忍,叮嘱一声“你们等着,我马上回来”,跳上白鹿向那些人追去。
“溪山!溪山兄!”他大声喊着。
白溪山勒住马,疑惑地回身望来:“宣......皇殿下?”
宣六遥一楞:“你去过无苔那儿了?”
他点点头:“担心无苔找不着容醉会担心,跟她去说一声。我跟她说容醉去了别处办事。他此时还未醒。你怎么在这里?”
“哦,”宣六遥不知如何解释,只求道,“溪山兄,劳驾你帮我去买付小棺木吧,要好料的。”
他掏出荷包递给白溪山,被推了回来。
“出什么事了?”
“是我以前先生家的孩子,才两三岁......没了。”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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