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在替天行道?
太可笑了!
可是他已经说不出话,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佘非忍转身离开,听着他解开被吊的那个人说道:“你快走吧。”
然而并没有人离去,更多的脚步声涌了过来。
他看到火光,看到对着他的弓箭和剑尖,终于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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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昏迷过去的封容醉。
宣六遥下意识地蹲下身子,用手捂住他的伤口。鲜血仍在汨汨流淌,仿若封容醉的身体里有无穷无尽的鲜血。
白溪山一剑划开封容醉的衣襟,迅速地替他止血、包扎。血从布丝间渗出,宣六遥和白溪山都是满手的血。
佘非忍楞楞地看着他们:“白公子,你知道你们救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白溪山深深地看他一眼:“他是坏事做尽。”
“那你还要救?!”佘非忍大喊一声,他愤怒极了,“你明明知道他坏透了,你还要救?你滚!你们都滚!他不要你救!”
白溪山无可奈何。
“非忍,”宣六遥只得上前劝慰,“封公子是桂姑娘的哥哥,白公子总归要救的,若不然,在桂姑娘面前无法交待。”
“师父?”佘非忍一副愕然的样子,“是你?师父。”
“是。”宣六遥点点头,“罢了,封公子这样子怕也活不了了,让白公子尽下心吧。走吧,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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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六遥拉着他离开,回了客栈。
佘非忍跪在他面前,赧然道:“师父,我犯了错,请您责罚......只是,不这样做,弟子取不了封容醉的信任,就找不到机会杀他。您知道,他是个坏人,却又武功高强......”
宣六遥一把把他搂入怀中:“好孩子......傻孩子......以身伺虎,何必呢。”
“不,那些婴儿无辜,那些女子无辜。弟子看到那些被喂了蒙汗药的婴儿时,就下定决心要杀了他!”
宣六遥说不出话来,只紧紧地搂着他,又感动又愧疚。
佘非忍贴着他的胸口,嘴角轻扬,一丝笑容从乌黑的眼底流出......他早听到了跟在身后的脚步声和弓箭、刀剑的磨擦声,也认出了师父的身量。
封容醉虽好,却如他自己一样疯狂而冷酷,武功又比自己强,厌或不厌,自己都是他手心里逃不脱的一只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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