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可没有办法。他只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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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宣六遥对着镜子贴花黄......不是,易容。
随便易个什么样子,最好是像猪头的那种。白溪山说死的那两个人都是肤白体胖,脑满肠肥,绸缎满身,看他们浮肿的眼皮,说不准是从欢场出来被凶手盯上的,然后到了人烟稀少处下的手。
所以,他要易成一个饭桶。
胶皮在脸上松松垮垮,再绷上一层薄如蝉翼的膜,涂上浆粉,用又细又长的刻刀抹平。脖子、手上再来一遍,外头再穿上一件宽大的衣袍仔细地塞进折好,一个个子矮小却皮松色衰的中年男人站在了白溪山的面前。
白溪山一张嘴已经塞了一只看不见的鸡蛋有半个时辰了,这会儿,他的嘴张得更大了,宣六遥仿佛看见那只鸡蛋从他的嘴里滚出,掉在地上,啪叽,碎成一滩。
终于他回过神,咂咂嘴,点点头:“眼光不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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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他俩已把胡不宜和莫紫萸送到了江左桂无苔处,千叮嘱万叮咛,一定不要让封容醉接触这俩人,更不能带走她们。
白溪山也向胡不宜再三保证,他一定会保护好宣六遥,他们俩只是去一趟外地,不便照顾她俩罢了。
当然,这话也是说过桂无苔听的。
毕竟封容醉也在嫌疑之列,不能让桂无苔走漏了风声。
安顿好,两人开始了昼伏夜出的日子。
因为凶手盯的是落单的人,所以白溪山不能跟宣六遥同时出现,他只能带着随从们穿着夜行衣埋伏在屋顶上,盯着醉红楼里来来去去买欢的人。
慧州城里做这种营生的,数醉红楼最大,别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暗娼。好在白溪山查清那两个死鬼都是从醉红楼里出来。不过这个线索也只很少的一些人知道,是以这里的欢客依然满堂。
这些欢客里头,有宣六遥。
他顶着那张中年男人的脸,混迹在嫖客当中,声音最大、举止最粗鲁,带个莺燕入屋时最得意,只是小半个时辰后就被骂着没用的东西被赶出来,又舍不得花银子堵莺燕们的嘴,还死赖着不肯离去。很快便满楼皆知。
宣六遥被烟花女子们嫌弃,“沮丧”得在一楼大厅里买醉。
日日买醉。
已经买了十来天了。
他好几次都看到封容醉带着佘非忍上楼,也听埋伏的白溪山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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