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是一起凌迟吧?
他后来并未再用天眼查看过佘非忍,他不知道他在哪里,做了什么事,甚至,还跟不跟封容醉在一起?
不是他不想——他不想看到不该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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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温县令带着捕快们急匆匆地拨开人群进去了,一刻后,尸体被不怎么白的白布盖着抬了出去,白布上洇出的血渍在日光下红晃晃地刺眼。
看来,那人死的时间还不算久。
人群渐渐散去。
白溪山提着长剑,板着脸走了回来,一屁股在凳子坐下,随即站起身,又唤店小二送上清水,让胡不宜帮忙着往手上浇。像是手上沾了血似的,但明明水浇下去也干净得很。
“很惨?”
“嗯。”
宣六遥垂眼沉思,良久,艰难地问出:“凌迟?”
“嗯。跟上次一样。”
宣六遥咔地咬碎了花生,正正好咬在自己送进嘴的指尖,有一丝隐隐的疼痛。他抽出手捻了捻手指,沉默着不说话。
白溪山也不说话,只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终于,他顿下酒杯:“我得去查一下。这段日子怕是不能陪着你们了。”
“不是有衙门么?”
“不是我看不起他们......”白溪山又意识到自己失言,生生地扭了一下舌头,“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查起来更快一些。”
“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么?”宣六遥诚心诚意地问。
白溪山肃然地盯了他一会:“要么,你作饵?”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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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着逃走的宣六遥被白溪山一把压在桌上,让他心酸的是,胡不宜和莫紫萸竟然眼巴巴地看着,一个都不上来帮忙。
从前不是他一有难,胡不宜的拳脚和判官笔便上来了吗?
这白溪山才教了她几次,她的心就变了。
莫紫萸,好歹替他求两声啊。
也就看着,干看着。
看着他在白溪山身下求饶:“好好,我做。”
不是他怕,也不是他没了正义之心,实在是......不知为何,他怕把佘非忍引出来。
他没来由地疑心是他干的,是封容醉带坏了他。
他一个人行事倒也罢了,他本来就琢磨着自己去引,但扯上了白溪山,他到时不得被逼着大义灭亲?连个让佘非忍改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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