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严厉的目光:“六遥,你还记得你的身份么?”
“自然记得。”
宣六遥看她不高兴了,也不再多话,只默默地低下头。
她的目光慢慢往回收去,却落到他空落落没有一块佩饰的腰上,皱眉道:“你的玉佩呢?”
“丢了。”
“这可是北翼国的寒玉,名贵得很。怎么就丢了呢?谁服侍的你?可责罚了?”傅飞燕急了。
还能有谁?他身边不就是胡不宜和佘非忍。
她这么说,可不指着他俩呢?
宣六遥只觉心头一股火起,原本提起玉佩他便想到了莫紫萸,一想到莫紫萸他的心情立刻就暗了,眼下傅飞燕还想责罚他的身边人。
可轮不到她。
不过傅飞燕又是自己的母后,今日又是仲秋,平日里也见得少,实在冒犯不得。他忍了又忍,终于平静了心神:“是我自己弄丢的,母后要罚,罚孩儿便是了。”
傅飞燕何曾没有注意到他脸上变幻不定的神情,知道他来了气,却又有些伤心:“罢了。”
她有些怅然,心说若是一梧、两桐还在,必然不会如他不知好歹。
那边胡不宜却从傅飞燕给的荷包里翻出一块同样的白玉佩,若不是形状略略不同了些,宣六遥几乎要疑心是不是傅飞燕上了灵山从莫紫萸的坟里扒出来的。
胡不宜献宝似的,把白玉佩举给宣六遥:“宣六遥,玉佩给你。”
宣六遥接过白玉佩细细地看,又望着傅飞燕:“母后不是说这是极名贵的寒玉嘛?”
“是啊。”傅飞燕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不满地说道,“怎么,送名贵的物件给你的亲人,你也不高兴啊?”
“高兴。”
宣六遥一下子展了笑颜,他把玉佩放回荷包,塞进胡不宜的怀里,叮嘱她:“好生收着,回去师父给你编个绳。”
他笑眯眯地看向傅飞燕,她却仍板着脸:“这小丫头,到现在还没大没小,怎么叫你的呢?”
他又想替胡不宜辩解,想了想,转脸哄着胡不宜:“胡不宜,往后在太后面前,记着叫我师父。”
“好。”
胡不宜应了一声,转头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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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毕,宣六遥的腰上多了一块玉佩,比原先的要大了一圈,雕成了一个圆形的月盘,青白色的玉质上还染了几丝红。原本傅飞燕觉得玉色不纯,可他却一眼看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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