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不了宫见皇太后。也不知皇太后这些时日有多担心师父你......"
宣六遥叹口气:“行了。就按你说的。”
佘非忍一高兴,差点瓢了嘴:“师父,那贺雪消......”
“怎么了?”
“啊,没事。”
佘非忍赶紧闭嘴,师父不知道白树真已经回来,他用白树真吓唬贺雪消姐妹,让她俩把房契还给大叔伯的事,还是烂在肚子里好了,免得师父又怪罪白树真。
好在宣六遥一门心思追念莫紫萸,旁的事都已抛之脑后,压根没注意他说的话。
-------------
京城皇宫的晚晴宫里,傅飞燕正在对镜拔白发,往日满头的乌发中,已经依稀现出了缕缕白影,香龄想挡也挡不住,今日终于被她发现了。
她微叹口气:“头发总要白的。”
香龄不敢说话。
傅飞燕慢慢地挑着混杂在一头乌黑中的细细的白发,幽幽说道:“当初先帝给六遥赐名,赐了个遥字,我就觉着不好。这孩子生了十三年,倒是有六年不在身边,往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回来陪本宫?”
“六皇子孝顺,自然要回来陪娘娘的。”
“以前他在灵山,我好歹知道他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如今可好,只说到了江南,什么也不知道......”
“六皇子吉人天相,娘娘大可放心。”
这样的对话,已经说过好多次了。傅飞燕一遍遍地说,说过了,心里便好受一些,但没一会儿,心就又会荡荡悠悠,无处着落。
一个小宫女急急地奔了进来,神情兴奋又惶恐。
香龄看不得她不稳重,轻声提醒:“什么事?不能悠着点儿?”
小宫女磕磕巴巴地回道:“听说,听说六皇子回来了,正在御书房跟圣上请安......”
沉默。
半晌,傅飞燕忽地起身往外扑,满头乌发飘起,配着宽大的衣袖,像一只急急匆匆起飞的大蝴蝶,满世间要乱闯去。
“娘娘,头发!”
香龄急呼一声,将一心要往外奔的傅飞燕拉回到梳妆台前。
香龄和小宫女一起上手替傅飞燕挽发髻,急切间反而慢了许多。
傅飞燕急得直跺脚,好不容易,发髻梳好,她一颗急慌慌的心却也安定了许多:“罢了,等他来吧。你们去看着,等六皇子过来赶紧禀报。”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