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脚步,正想回头,后颈突然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被绑着扔到了这间空屋。
刚才听到的宣六遥的声音,想必是头被砸了之后产生的幻觉吧。
她在心里苦笑一下,还不如直接砸死她算了。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屋外边响起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一惊,难道真是宣六遥来了?她的心里升起侥幸,即便宣六遥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若是能把自己救出去倒也好的呀。
门吱呀打开,那人走近,一双黑旧布鞋出现在她跟前。
不是宣六遥,他穿的是靴子,袍子更是细软软亮润润的。
她有些失望。
那人蹲下来看她,原来是从大箱子里钻出来的那个,想必也正是把她砸晕的人。莫紫萸瞟了一眼,不再看他。
他去扯掉她嘴里的布,嗡声嗡气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她心里一动,莫非人家不想杀她?
她反问一句:“你呢?”
“我叫阿飞。”
阿飞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墙边坐着。她略略舒服了些,觉着他或许是跟在林宁时遇上的朴实乡亲一样,她微笑地回道:“我叫紫萸,我是温家军的人。老乡你是住......”
话未说完,阿飞却变了脸色,恶狠狠地将刚拿出来的布又塞进她的嘴里,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莫紫萸惊讶地忘了抗议。
他与温家军有仇?
温家军可是替他们抵挡海寇的啊。
不过阿飞已经出去了,她的嘴也说不出话,只能等会儿再找机会解释了。
门又咣地打开。
竟是宣六遥,他满脸焦急,见着她,眼睛一亮,兴奋地冲进来:“紫萸,终于找到你了!”
六遥!
她情不自禁在心里喊了一声。
喜悦刚升上心头,便被今日之事的阴影打了个无影无踪。
好在他身后又扑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是胡不宜,她也来救她了,她才泛起欢喜。
宣六遥替她扯出嘴里的布,一边解她手脚的绳子,一边急急地解释:“紫萸,是她们诬陷,你相信我。真的......”
“真的?”
她心里腾起希望,是啊,他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
“真的真的,不信,回去后问温将军,问非忍,还有玳弦和秋岁,随你问哪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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