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六遥终于想起自己还有天眼这个本事,他在旷野中停下白鹿:“胡不宜,我看一下莫姐姐在哪里,你莫吵我。”
“好。”胡不宜在他身后乖顺地答应了,却又加了一句,“我觉着莫姐姐快要没了。”
“胡说!”宣六遥大喝一声,吓得胡不宜身子一抖。他回过神,有些愧疚地摸摸她圈在自己肚腹处的小手,“莫姐姐会回来跟我们在一起的。”
胡不宜没有说话,只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宣六遥平静了心神,闭上眼睛,打开天眼,眼前的情形让他吓了一跳。
莫紫萸手脚被绑着,嘴里被塞了一块抹布,侧躺在某个角落。他四处张望,这是个空屋子,屋子里什么也没有,不过门窗还算干净,并没有灰尘四布,倒象是有人打理或废弃不久。
宣六遥在心里大声喊:“紫萸!紫萸!”
她像是听到了,抬起头往各处看,但显然是看不到他的。她有些疑惑,脸色沉重地把头靠回地上,微闭着眼,一动不动。
“紫萸,你等着我,我来救你!”
宣六遥在心内喊完,退出天眼,睁开眼睛开始用手指盘卦。
被封印过的天眼总是欠缺了些,它不能透过实体去看背后隐藏的东西,若不然,他此时再在空中一看就知道她在哪了。
好在卦象能告诉她的方位:东边。
他不再犹豫,一拉缰绳,白鹿往东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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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紫萸此时仍沉浸在哀伤和痛苦之中。
当她确认贺月晴已失贞操时,她觉着她比月晴更觉羞耻。
她原本以为,爱上一个小少年已经够让她觉着丢人了,她以为他高洁如山泉,她原本打算慢慢等他长大,可不曾想到,他竟如此下三烂不堪!
她所抱着的自以为美如梦幻的爱情,竟是一团破烂肮脏的垃圾,令人无法呼吸,令她的心碎成虚无。
她自己也不记得是怎么游荡到此处。
看这里的院门开着,就进了来,想讨点水喝,可是屋里没人。走到后院,发现杂物间的一只箱子大开着。
她本没有多想什么,不料箱子里钻出一个穿着普通的年青男子,两人对视之间,都楞了一楞。莫紫萸心想这是人家的地道或密室,竟是撞破了人家的秘密。她尴尬地说了声:“我什么也没看见。”
她掉头匆匆离开。
还未到院门,只听背后一阵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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