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佘非忍自告奋勇,刚掀开帘子,里头脆生生一句“出去!”,搞得他进不进、出不出,踌躇半刻,终于垂头丧气地退到一边。
莫紫萸分了他两粒金豆子:“给,留着买糖吃。我这些是要捐给军营的,就不多给你了。”
她兴冲冲地将金豆子装进荷包,高高兴兴地看着宣六遥,眼色宠溺得如同看一头稀罕的、能卖好价钱的小香猪。
宣六遥无奈地点点头:“行。”
他伸手去掀帘子,想想不甘心,正要回头责问莫紫萸怎地就此将他卖了,却一眼瞥见她垮下脸色。想来还是不情愿的。
可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她拿了金豆子,就等于是把他卖给封玳弦了。
即便是为了军营卖他,那也是卖了。
他不再多言,当着她们的面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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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落下。
帐内只有他和封玳弦两人。
她坐在铺上,靠着墙。小脸瘦巴巴的,又有些苍白,眼皮肿得厉害,似哭了许久,倒显得楚楚可怜。
他不由得心疼起来。
走过去柔声问道:“玳弦,怎么了?”
“我要回家......呜呜......孙小空......”
她又哭了起来,泪水滚落在被褥上,湿了一大片。
真是可怜。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还是爬上床铺,拿帕子替她抹脸:“别哭了,想来孙小空此时要比呆在你身边快活。”
她一楞,忘了哭泣:“为何?”
“它是只猴嘛。若你是只猴,是不是也想到处去跑,而不是被哪个人拴在身边,哪怕这个人对你极好?”
她想了一会,泪眼涟涟地:“若是你,倒也无妨。”
“说的什么话,若是让你的心上人听到了,你不怕他怨你?”
“不会,我心上人就是你。”
“......咳。”
宣六遥一时不知说什么话。
好一会儿,他总算脑子正常了,继续劝她:“玳弦,这种玩笑话,往后是开不得的......”
“不是玩笑话。”
“这种话,往后是说不得了。你已经被圣上赐婚给温家,就是温家妇,等过些日子成了亲,就是温大将军的儿媳、温不苦的娘子,你我之间要知道避嫌。要么,你住到城里去吧,城里有吃有玩,比这军营里好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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