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树真盘在他的手指上,微带责备地看着他,而他的指腹上,有一个圆圆的血珠冒出。是白树真咬的。
为何咬我?
你差点捏死我了!
一人一蛇愤愤地对视着,不用开口,就能清晰地听到对方心里说出的话。大约这就是父子连心。
好吧,我的错。
佘非忍退下阵。
白树真吸去他指腹的血珠,继续专心地对月修炼。过了一会,它调转头看着他:“你的血里有某种内丹。”
“我没吃过什么内丹。灵芝倒是吃过。”
“除了灵芝,还有别的。”
“没有。”
“不信拉倒。”白树真扭了一下脖子,咻地往他衣袖里钻,“你师父来了!”
他也听到了,宣六遥的,胡不宜的,还有莫紫萸的,三个人的脚步不紧不慢地往这边来了。他站起身,等在帐门外。
“师父回来了。”
“你怎么站在外头?好了,进去吧。”
“等一下,师父,”佘非忍拦住他们,欲言又止,“那个,她在里面,只让师父进去......”
“谁?”
“封玳弦。”
简直是......无理取闹。
宣六遥回转身,身后莫紫萸看他一眼,长凤眼里似有责备,又似无责备,只打算看他好戏似的,却是默不作声。
今日温若愚才找他喝过酒、谈过话,此时又有莫紫萸盯着,像是头顶上悬了两把雪亮的长剑,哪一把,都等着要他的命。
他弯腰推推胡不宜:“胡不宜,你进去劝劝封四小姐。”
“哦。”
胡不宜不知天高地厚,一把掀开帘子冲进去:“封四小姐——我来了!”
过了一会,她又掀开帘子走出来:“宣六遥,封四小姐让你进去!”
她白玉似的脸蛋上呵呵挂着笑,像是很愉快,随后她展开手心,手心里是一粒黄澄澄的金豆子:“封四小姐给我的,她说只要你进去,这金豆子就是我的了。”
她这就把他卖了,卖得一点也不贵。
他转头看莫紫萸:“要不要挣金子?”
“要!”
莫紫萸见钱眼开,也掀了帘子进去,过了一会,她也握着一把金豆子出来:“她说今晚若是我把床让给她,这把金豆子就归我了。”
一看就知道她比胡不宜会谈价。
“师父,我也去劝劝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