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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他正在操练场看练兵,封玳弦也照样跟在他身边。温若愚突然拍拍他:“六遥,我们喝酒去。”
自打上次喝酒中毒后,军营里已经有一阵子没飘起酒香了。
约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好!”宣六遥兴冲冲地跟着他走。
封玳弦正要跟过来,温若愚给了她一个不冷不热的眼神,她楞在原地,半晌,失落地低下了头。
喝酒去的是议事帐,那里地方大,一般有宴就在那里请了。
可帐里并无酒桌。
一张桌案,两把椅。
过了一会,有兵士送进一只酒壶、两只酒杯,一碟花生米。
仅此而已。
还真是喝酒啊......只有酒。
宣六遥看看那碟花生米,看看那酒壶,起身想走:“我不能喝酒。”
“我知道......你陪我说说话。”
温若愚开始给自己斟酒,䋈䋈叨叨地自说自话。宣六遥听了好一会,大约是他受了自己的恩,升官发财结亲家,心里感激得很,但大恩不言谢,这里他就不磕头了,只想早些把温不苦和封家四小姐的婚礼办了,顺便帮他和紫萸的亲事一块办了。
哎?
自己虽然想着这辈子是定要和莫紫萸成亲的,但此时真的提起,才觉着此事虚无缥缈得紧。
光傅飞燕这一关,便难如上青天。
自己是可以不要皇殿下这个身份,但,傅飞燕允吗?
她绝不会允。
自己能狠下心不管她吗?
自然不能。
温若愚擎着酒杯在唇前,从上方投来一道锐利的目光,静悄悄地留意着他的神情:“如何?”
宣六遥只能笑笑:“我这边不着急。”
“哦......”温若愚沉吟了一会,“也好,将来你回宫里办,自然比此处是要隆重的。也是委屈了封家四小姐,花蝴蝶般的皇殿下嫁不了,只能嫁我家那木头似的不苦。他笨嘴拙嘴,又不解风情,实在入不了封四小姐的眼。若不是圣意已下,我倒情愿让不苦娶了紫萸,正好成全你和封家四小姐......”
宣六遥挖了挖耳朵:“好。往后玳弦若是再找我这个义兄说话,我一刀把她劈了。”
“初遇时你就骗我,如今你还骗我......好好,我温某就是个大傻子,被聪明绝伦的皇殿下骗,我也心甘情愿。我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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