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营了。
贺雪消仄仄摸摸地凑近莫紫萸:“莫姑娘,家里乱得很,我想和月晴把屋里打扫一下,今日就不回营了。明日我们自行前去。如何?”
“当然可以。”莫紫萸并不在意,叮嘱道,“明日早些来,注意安全。”
“哎。”
一行人离去。依旧是佘非忍赶车,胡不宜骑白鹿。
莫紫萸先行钻进马车厢,随即把厢帘掀得大大的。
车厢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臭味,是贺家大叔伯夫妇先前留下的。宣六遥一捻手诀,一盆散着浓郁清香的白色小花出现在掌心。
他将花盆送到她的鼻下。
她接过,嗅了两嗅,皱着眉头往他身上瞧。瞧了好一会儿,似乎未瞧出什么名堂,她干脆放下花盆,扒着他的衣领往里看。
这衣领里头能有什么,不就是他那一副平平的小身板嘛?
宣六遥被她看得脸颊发烫,却又不能怎样,只由得她扒完衣领扒衣襟,扒完衣襟扒袖子,到后来,一双手竟扒到他裤沿上去了。
他赶紧捂住,红着脸轻斥:“帘子都掀着呢,被人瞧见了。”
莫紫萸抬眼看他,一伸手将厢帘放下。
厢内光线暗了些许。
他犹豫着:“别看了吧......等成亲之日让你看......”
“稀罕,我什么没看过......”莫紫萸嘀咕一句。
“什么?”他惊了。
莫紫萸横了他两眼,不再说话,捧起花嗅个不停,看宣六遥在那坐卧不宁,才又说了一句:“大夏天的时候,河里全是光屁股的小孩......”
他刚松口气,她又来了一句:“我做女兵时也做过医护,救人时可想不了那么多。身体是无辜的,也是纯洁的,有什么看不得的?怎么,看一眼就脏了?那我岂不是早就没了清白。”
如天雷滚滚。
想想也是。
身为上仙,对躯壳这东西还有何执念呢?他愁眉苦脸地打算接受这个事实,莫紫萸又凑过来:“你把花到底藏哪了?这花也不像是能折起来的啊。你还藏了什么?让我看看。”
他总算找回了一些尊严,推托道:“看什么看。”
“看看。”
“不看。”
“拉倒。”
终是这花香胜过了他,莫紫萸捧着花闻了一路,也疑惑了一路。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