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可好些了?”
大叔伯和婶母警惕地看着他,一时不太敢说话。
宣六遥也不介意,继续说道:“多晒晒日头,身子好得快一些。”
他穿着浅色的长袍,显得温文尔雅,腰间精美的朔月剑随着他的步子轻轻地一晃一晃,明明就是个长相俊美的文弱少年。
大叔伯和婶母疑惑地望着,心里疑心是雪消姐妹俩骗了他们。
宣六遥微微仰起头,微笑着朝两人望去,一双眼睛突然变成了长长的杏仁眼,眼白变成了铜黄色,瞳仁变成了一根紧着的黑线,随即耳朵也变成了尖尖的狐耳,脸上更是长出杏黄的长毛。
再一眨眼,他的身后出现了一根蓬松的杏黄长尾。
连着身后的那个小少年,也变成了一只小白狐的模样。
大叔伯和婶母惊得抱在一起,连叫声也堵在喉咙口无法窜出。
再眨眨眼,眼前仍是那两个眉清目秀、面目俊朗的少年,正微微笑着,一脸的淡定从容:“两位老人家,伤好之前就在这帐篷里,不要乱跑。否则,这里的人会以为你们是奸细,会把你们杀掉的。”
“是,是,狐仙大人。”大叔伯和婶母彻底信了。
“哦,对了,贺家姐妹的房子到底是谁的?”
大叔伯和婶母心虚地互视一眼,战战兢兢:“二弟倒是给过银子,只不过数量颇少,远远不够。不过既然狐仙大人过问了,雪消姐妹俩又是好孩子,我们把这房子给她们便是。”
宣六遥一挥手,手上出现一个托盘,托盘上,摊着一张淡黄的宣纸,宣纸上写了几行字,旁边搁了一枝蘸满墨的毛笔,还有一盒鲜红的印泥。
他淡淡地说道:“口说无凭,就请两位老人家签字画押吧。”
佘非忍将托盘送过去。
大叔伯有些犹豫:“狐仙大人,你不会待我们画押后就杀了我们吧?”
宣六遥又是一笑:“有何必要?”
也不知是没必要问,还是没必要怕。反正不签得也签,不画也得画。
签的字虽然不好看,那手印也是摁得足足的。
宣六遥抖了抖契纸,仔细看了看,又瞥了瞥仍战战兢兢的大叔伯夫妇,心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将契纸放回佘非忍手中的托盘,将笔架压上。
“老人家安心养伤,等伤好了就和雪消去办过户。此前恩怨,一笔勾销。往后天尊娘娘不会再追究你们的罪责。除非你们再起不轨之心。”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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