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们却重伤两人,罪责难逃。
动手的是胡不宜,事是在贺家发生的。
这贺大叔伯和婶母醒来后必定会不依不饶地大闹,不但贺家姐弟没了房子,还得赔上大笔银子,甚至这几人还要一起蹲大牢吃苦头。
宣六遥的额头冒出汗来。
半晌,他看向看起来最镇静的秋岁:“附近可有马车行?”
秋岁点点头:“有。”
“你带我去租个马车回来。”
“好。”
他又转头吩咐莫紫萸:“你们看好了,别让他们闹。”
莫紫萸点点头。
随后,宣六遥租来马车,几人将大叔伯和婶母的嘴里塞上布条,头朝里抬进马车厢,盖好被子。又将屋里整理好,锁上门,胡不宜骑鹿,秋岁骑马,他赶车,莫紫萸和贺氏姐妹坐马车,也不找什么收据了,先出城再说。
出城倒也顺利,他们有温若愚给的令牌,马车顺顺当当地进了军营。
宣六遥吩咐她们在马房处先等着,他自己去找了温若愚。
温若愚这会儿在营帐里,见他进来,微微一怔:“我让不苦回去跟我父亲说了,不许为难你们,但他说你们已经走了。事情解决了吗?”
“不曾。有事需要你帮忙。”
“行。”温若愚以为他说的是贺氏姐妹的事,也没问,就点点头,“我明日去城里一趟。”
“不是。有两个抱恙之人,要借此地休养一段时日,温君可否安排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营帐?”
“哦,”
温若愚并不多问,让人去找一个最边角的营帐。军营这些日子扩了不少,西北角有一个,不算大,但安放两个人绰绰有余。
宣六遥将马车赶过去,几人把尚在昏迷的大叔伯和婶母抬进这个营帐。
算是安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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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伯和婶母醒转时,万万没想到,既不在自己家,也不在贺雪消家,而是在一个白色的帐篷内。两人身下只有几捆稻草垫着,连条被褥也没有。
身上剧烈地疼痛,也没有力气。
帐篷外,有火苗跳动,一股不算好闻的药味飘了进来。
正疑惑间,帐门掀开,雪消和月晴各端着一只褐色的陶碗进来,雪消还算平静:“叔伯,婶母,喝药了。”
声音不高,却如一道雷电闪过。
两人顿时想起今日发生的事,又惊又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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