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曾说错。
还说不得了?
她看着他和白鹿慢慢远去。
上次,他不小心把她从鹿背上掀下,害得她走了大半日的路,倒也情有可原。可这次,他若是真把自己扔下,这四五百里的路,可如何走得过去?
昨日才说皇殿下不做了,要跟自己一辈子,还要生孩子,转眼间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他便把自己抛下了。
果然是小孩子的话,作不得数的。
罢了,先回温家营再说吧。
她怏怏地跟上去,却见宣六遥停下脚步左右张望,又摸着鹿背上上下下地找,也不知是不是在找她。
他一回身,远远地看到她,一脸的仓惶才换成了释然。
总算还是有点良心的。
莫紫萸心下略略轻快了些,脸上露出笑容,加快脚步,待到近了才嘻嘻笑道:“我们快些回去吧,别让他们担心了。”
宣六遥仔细看她的脸色,像是没有生气,才放心地点点头:“好。”
他先爬上鹿背,让莫紫萸坐在身后,坐定后,轻拍鹿头:“走。”
白鹿腾云驾雾地飞奔起来。
这一路,莫紫萸没再把下巴搭到他肩上,双手也只是轻轻揪了他腰间的衣裳,像是怕冒犯了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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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营,听说乌伤的人不肯来投军,温若愚也没太意外和失落。反正圣上的批复还未下来,自己也不一定能攀上封宰相这门亲事,到时有没有足够的军饷也难说。
眼下,先把手头的兵训练好吧。
日子平静下来。
宣六遥闲来无事,常去操练场边看兵士们训练,与温若愚便走得近了些。莫紫萸却不凑这热闹了,整日整日地,要么跟在表哥后头学医术,要么让温不苦教她剑术。
她想,若是她会了剑术,将来就可以保护宣六遥他们了。
剑术要靠资质和苦练,温不苦不好驳她的面子,也就应了。
这一日,莫紫萸早早起了床,她与温不苦约好在一个操练场,趁无人之际,好好地施展一下他的剑术。
外头竟然下了大雾,各处营帐影影绰绰。
她摸到约定的操练场边。操练场亦是没在白雾之中,白雾中却有一条深色人影,正是温不苦,他挥着剑左右腾挪,剑花隐没于大雾,却将雾气搅得天翻地覆,如云海生幻、又从那云海中生出无数道雪亮白光,如劈开天地一般,气势恢宏,迅捷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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