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她不是旁人,她说的话,对他来说,要么甜如蜜,要么硬如核.....这句话,便是用了枣核的尖头,狠狠地掷在他的心上。
他心头一痛,脱口而出:“那你和它相好去......”
啪。
一个巴掌。
他自己打的。
他懊恼地低下头。
莫紫萸盯着他看一会,噗嗤一笑:“倒是很会窝里横。”
这话说的!
他气得真想抽出朔月剑当场斩杀一个混混,让她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只会窝里横。可他只是牵过白鹿,手指一捻,白鹿的障眼术对她失了用处。
她睁大了眼睛,惊叹一声:“哇——好美的鹿啊......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你的戏法是好,可也改变不了它是驴的事实。”
宣六遥气得笑:“是,你说的是。莫小姐请上驴,小生送你回去。”
那帮混混,就让他们在田头躺着吧,什么时候能起了,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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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遥,你这戏法真好。我觉着自己坐的就一头真的鹿,它的毛发摸上去如此柔软光滑,像一匹绸缎似的。看着也好,你看这鹿角、这鹿背,还那有鹿耳朵,处处就跟真的一样......哎,你倒是坐上来啊。”
宣六遥牵着鹿绳走在前头,听着莫紫萸一路絮絮叨叨,却是头也不回。
她不是嫌弃自己嘛?
那自己何必热脸贴她冷屁股。
“六遥!”莫紫萸又叫一声,“我们这么走,可是要走上几日几夜才能回温将军那儿。”
他依久不理她,只晃晃荡荡地走着。
亦是好久没走长路了。他就想把脚底再磨出一层厚茧来。
“哎,这倔驴.....”她在鹿背上嘀咕一声。
她滑下鹿背,追到他身边,看他一脸淡漠:“不高兴了?”
“没有。”
“你就是不高兴了。”
“你说是就是吧。”
宣六遥不紧不慢地回道,亦不紧不慢地走着,看都不看她一眼。
莫紫萸楞在原地,他的不冷不热让她心里像被刀子刮着似的难受。她知道是自己心直口快,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出来了。这话却是伤着他的面子了。
刚刚那些混混欺负他俩时,宣六遥确实文弱得很,连反抗都不曾反抗一下,就是驴都比他有血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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