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押回军营,只能扒在旁边的栅栏处遥望。
军营的东边和南边,草木几乎被砍尽,几乎一览无余。远处乌泱泱的军队,像一大片乌云似地,喧嚣着,在地面上翻滚不前,更有后退之意。也看不清来了多少敌人。
这时,营外驰来一辆驴车,守兵对着驴车上的人招呼一声:“表哥!”
那人把驴车停在营门口,望着打仗的那群人叹道:“看样子又要忙了。”
“表哥辛苦!”守兵回道。
宣六遥几人楞楞地看着,那表哥,可不正是几日前给他看病的那个农夫名医嘛?怎地温若愚喊他表哥,这两兵士也喊他表哥,这兵士跟温将军是兄弟哪?
表哥回头又说了一声:“我把草药送进去,让他们先捣起来。我采得多,那帮人笨手笨脚的,每次都洒掉一半......”
说着,他赶着牛车往里驶去。车上果然是一捆捆的草药,有新鲜的,也有干的,散出一股股浓冽的药香味。
名不名不知道,这表哥还真是个郎中。
宣六遥顿时觉着脸颊发烫,自己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此想来,温若愚做事一片坦荡,倒是自己,处处提防着人家,胡言乱语又瞒得严严实实。
他对胡不宜说:“我们去帮温将军。”
随即捏起手诀,诀如莲开,他和胡不宜俩人身形顿隐,只有两串脚印直往营外延伸而去。
不一会儿,白鹿追了出来,它在脚印前蹲了蹲身子,又站起身抖抖擞擞地往前奔去。
----------
宣六遥从未见过如此军队。
沿路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兵士,身上也无多少伤口,竟有人趴在那儿互相说话,显然是装死逃避对敌。
队伍的后边也没几个敌人,那些兵士也不知在跟谁打仗,反正乱乱哄哄。
宣六遥替自己和胡不宜、白鹿结上结界,提醒一句“小心”,便跳下鹿背,分头冲了进去。
冲到前面,才是真的在打。
却是以多敌少,靠量死撑。
每数个兵士围着一个敌人在打,敌人应是温若愚说过的从海上而来的贼寇,个子矮小却精干,肤色黝黑却眼神贪婪,挥刀间迅猛奇诡,以一对多却不怯。每每发出惨呼的,不是他们,却是温家军的兵士。
宣六遥环视一圈,很是无语。
看下来,贼寇约摸也有一百来人,却让温营出动了差不多两千兵士,即便如此,也是缠斗不下。更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