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的都得自己想办法,还要养一个弟弟。”
“你爹娘......什么时候没的?”
“两年前。”
“生病了吗?”
“我爹是被他视作兄弟的人打伤了,没治得过来。我娘太伤心,跟着走了。”
“哦......”莫紫萸的心里生起一股同情,手上也不由得轻柔了几分,昨夜的事似乎可以谅解了一半,“那你和你弟还那么小,没有别的亲人吗?”
罗云柔摇了摇头,她拿起台上的一根簪子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你怎么不问我,我爹为何被亲如兄弟的人打伤?”
“这......”莫紫萸一楞,“你的家事,可以问吗?”
“有什么不可以?”罗云柔捏着簪子,从镜中翻着眼皮冷冷地盯她,“你不问,我如何说给你听?”
身后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了一下。
莫紫萸被盯得背上升起一股寒气,她暗暗打了个哆嗦,扯开话题:“不早了,睡吧。明天我再替你看看家里需要什么,帮你添上。”
她放下梳子,自己先坐到床上去了。
罗云柔在梳妆台前楞楞地坐着,垂眼看着手中的簪子,半晌,她捏着簪往床边走过来。
簪是木簪,细的那端却是尖得很。
莫紫萸注视着她,余光留意着簪子。这女疯子,今晚是打算用簪子杀人么?若真如此,她也就狠下心来打一架,看谁杀得了谁?
罗云柔却将簪子递给她:“送你。”
哎?
“送给你。”
她很执著地伸着手,手上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略有些粗糙。
那是一枝旧簪。
“怎么,看不上?”罗云柔幽怨地看着她。
莫紫萸连忙接过,一笑:“怎么会?只是这是你的贴身之物,拿着有点不好意思。”
她在身上摸了几把,因为穿着男衫,自己也就没有佩戴饰物,连个手镯也没戴,头上短发更是无一物相缀,一时竟不知拿什么回赠。
“我要你项里的那颗珠子便行。”罗云柔抿嘴一笑,似乎有些难为情,死死盯着的眼里却闪着冷意。
原来是盯上她这颗起死回珠了,说不定昨晚拿那小剪刀原本是想剪珠子的。
虽说旁人不见得知道它的效用,但只凭那一圈金珠也能看出是好物,倒是识货得很。但若仅是金珠,她也就给了。
可这是起死回生珠,即便她也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