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摸了摸胸口,里头盘着的,正是从灵清观里带回来的修行尽毁的白蟒,它如今已重新变成一条小白蛇,从头开始修炼。今日咬伤罗云宝的也正是它。
父子俩这算是勾搭上,彻底狼狈为奸了。
可佘非忍可不这么想,师父有龙,胡不宜有白鹿,他为什么不能养条蛇?那既然养了,该用的时候还得用。
而且,他都给它取了名,叫:白树真。
他的胆气又回来了。
白树真说的对,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既没脑子,也没手段,除了吓人,屁用也无。他又透过秸杆缝仔细打量。
那是两具陈年老骨,骨上血肉已无,一具要粗壮些,一具稍纤细,像是一男一女。这饭菜和线香,自然是罗云柔供的。
想来这对男女是她的父母。
这罗云柔竟是个孝女。
跟朱青颜倒是有些相似,念着父母的好,对旁人却是使尽了恶。
佘非忍冷冷一笑,把秸杆重新摆好,若无其事地回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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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六遥他们自觉包揽了做饭、洗碗、烧水、铺被等一切家务活,好歹放心,正好趁做事时把屋里搜一遍,何况还要哄着女疯子罗云柔,眼下她是祖奶奶、女祖宗。
可也没找到什么特别的。
临到睡了,又不得安生了——罗云柔要莫紫萸陪她睡。
“废话我不多说,你来不来看着办。”她扔下一句,扭身进了房。
莫紫萸气得两眼发红。
宣六遥牵起她的手:“算了,不迁就了。多半她是诓人,没有毒药的。”
可,万一呢?
莫紫萸看看他们,他们一群仨人,个个长相俊秀、前程明亮,是自己把他们拖下了水,即便前边是刀山或是火坑,也得硬着头皮往里跳。何况,不过是一个有神经病的姑娘家罢了。
她就不信弄不过她了。
“你们睡去吧。放心。”
她进了罗云柔的房间。罗云柔正坐在梳妆台前,散开发髻慢慢地梳着头发,从镜中看着她:“来,替我梳头发。”
“好。”
莫紫萸接过梳子,平静地给她梳头发。
梳子是把发旧的木梳,梳妆台的颜色也已发旧。莫紫萸张望了一圈,发现这屋里的陈设多已现出旧色,像是多年不曾换过。
镜中的罗云柔也一直在抬眼看着她,幽幽地说道:“没了爹娘,什么都得节省着来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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