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佘小公子一样,拼了命地要害他。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欺负他!
阿柴很不甘,很不甘地翻了个身,很不甘地盯着黑暗的河底,慢慢往不知何处漂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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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柴淹死了?!”朱青颜满脸震惊。
佘非忍站在她跟前苦着脸:“他去喝水,掉下去了。我人小,也不敢下去拉他,他就漂走了。”
朱青颜把茶盅啪地往桌上一拍,气恼道:“都是些什么事!怎么谁帮你谁就倒血霉呢?姐姐疼你,她死了。素梅帮你,她死了。阿柴帮你,他也死了!你就是杀死素梅的凶手!你也是杀死姐姐和阿柴的凶手!”
她越说越气愤,扬手甩了他一耳光。
啪!
清脆极了。
佘非忍的脸扭往一边,许久,他站直身子,低了头默然不语。
朱青颜还不解恨,啪啪又甩了他好几下,看他脸上的红指印已无处可叠,才大吼一声:“阿柴死了,往后马厩的事就你做了!”
佘非忍也不捂脸,只闭着眼夹着手臂,像一只被褪了毛即将开膛破肚的光鸡,毫无还手之力,还要再被狠狠甩一巴掌:“听见没有?!”
“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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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
他搬一条凳子放在马槽边,再站上去,把已经推过来的干草一捧一捧地扔进马槽。脸上仍是火辣辣地疼,想来那些指印还未褪尽。
他却觉着快乐。
那疼痛就像一把提味的细盐,让他的心有滋有味。
他跳下凳子,用手指在地上划了一个“一”字,细细看一会,再伸手抹去。
真是有趣。
他就地躺下,身子在马厩下,眼睛可以望到暗蓝的天空,冷冷的弦月高挂着,云层似有若无。他慢慢回味着阿柴在他的愚弄下走向死亡,那死亡,对于阿柴是冰冷与黑暗,对于他来说,却是鲜甜和甘美,如血。
可惜呀,竟没让阿柴流血。
终究是遗憾了。
没流血,如何全数还上果骝的命债?
夜静无声,月色下却传来轻微的脚步,佘非忍飞快地起身躲到草垛后,看到有个细瘦的身影慢慢走进马厩。
月光打在这人的脸上,细眉垂眼,分明是朱青颜新换的贴身婢女柳花。她左右张望几眼,小心地踮脚走至马槽前,将一把灰黑细粒洒在槽内,随即转身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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