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出事。”
“是。”
宣六遥用圣旨逼着管家开了各个屋门一一看过,没有黄毛猴,没有血迹,连一根猴毛也不曾见着。
只剩平阳睡觉的两间屋了。
管家拦在门前:“皇殿下,小的万死不敢再让您进去看了。”
“你想抗旨?你抗旨,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命,还有你全家老小的命,国师也要被你连累。”宣六遥语气轻松。
管家的脸色变幻不定,终于,他咬咬牙弯腰作揖:“小的万万......哎哟!”
他瞪着宣六遥,刚宣六遥抬腿踢了他一脚,此时也正抬眼瞪着他。半晌,管家突然往旁边一滚,抱着膝盖痛呼起来:“疼疼疼......疼死我了......”
他一边撒泼打滚,一边忐忑不安地瞄着宣六遥大剌剌走进屋,心里也不知这招能不能逃过平阳国师的责罚。
屋里清静得很,也雅致得很。
地上铺的玉石,桌椅柜橱用的檀木、乌木、沉香木,正屋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不是风景、不是仕女,是一个有些佝背、回头驻望的老头,老头气势从容,仙气暗藏。
里屋的雕花大床半垂帐帘,帘后安安静静。
因为那安静,让宣六遥的心呯呯跳了起来。
这帘后,要么是平阳,要么是平阳和那只凶猴。他突然后悔,怎么没让铁星蓝掘地三尺,说不定黄毛猴死了被埋了呢?
死不死的,好歹让他心里有个数,搞得他此时也不知要面对几个对手。
他深吸一口气,催开结界,握紧朔月剑慢慢走至床前,猛地拉开帐帘——很平静,没有猴扑出来,连根猴毛也无。
只有形容枯槁的平阳躺在宽大的被子下,只露着头,身形小得如同一个孩童。他半睁着眼虚弱地看着宣六遥,果然是病得很重的模样。
宣六遥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讪讪问道:“国师,身子如何了?”
平阳迟缓地转了转眼珠子,没有说话。细细看,他的眼珠已变成灰褐,几乎要行将就木。
“那......国师好好养病,本宫告辞。”
宣六遥扫视一圈,在偌大的床上,小小的平阳显得如身处旷野,竟显出几分可怜来。宣六遥想了想:“国师,我先生......在我下山时已仙逝了。”
平阳的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他缓缓从被下伸出手......手上皆是黄毛:“走,走了?”
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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