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侧倒在地,两条细腿不停抽搐。
宣六遥赶紧扑过去,帮她一起捏住仙鹤嘴:“你让开。”
“噢!”胡不宜爽快地松开,撑着手嘿地跳了一下,只听膝下一声哀鸣,先前的仙鹤也开始抽搐,形状极是可怜。
“娘娘,娘娘!”
宫人们突然向傅飞燕涌去。
宣六遥回头一看,傅飞燕气得捂着胸口直往下哧溜。哎呀,这可是她的宝贝仙鹤啊!他立时醒悟过来,松了鹤一把将胡不宜抱开,奔到傅飞燕处替她抚背:“母后,你别生气,她还是个孩子......”
傅飞燕狠狠地喘了两口气,低声恨道:“若不是先生的孙女......哼!”
看来这次谎话编对了,宣六遥暗松一口气,点头附合:“是,当初先生为我付出许多心血,我们也该回报......”
话未说完,又有宫人惊呼。
忙抬头看,那丛疏竹处有一根被压低的竹子正从地面唰地弹向空中,狠狠地打在另几根竹上,顿时哗地一声,竹丛乱晃,竹叶乱飞。两只刚起了身的仙鹤吓得四处乱窜,有几个宫人也遭了殃,被它们的长嘴顶得滚了几滚。
众人滚的滚,逃的逃,各各尖叫着,乱作一团。
胡不宜在离竹丛一根竹长的地方直起身,笑得拍手跺脚,嘎嘎嘣脆。
傅飞燕珠泪半含,痛苦地挤声问道:“先生的人情,我要还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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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
饶是傅飞燕心不甘情不愿,宣六遥仍是把胡不宜留在了晚晴宫,自己去八扇门找铁星蓝去了。
“如何?找着那猴了吗?”
“额......”铁星蓝迟疑着。
“怎么了?”
“我们顺着血迹一路寻找,找到了国师府的后巷。”
“然后呢?”
“没了。”
“没了?”
“是。”
两人互视一会,那猴,是进了国师府了。
“没进府里查?”
“看门的人说国师受了风寒,病重不能见人,也不让我们进去。”
铁星蓝有些郁闷,平阳国师掌管八扇门,又提拔了他,他自然不能拂了国师的面子硬要闯进去,但眼见就要追到真凶,国师府却如一个金钟罩似的,将凶手牢牢地护在里边。
“走,你带上人,我跟你一起去。我奉旨查案,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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