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芳将军麾下的白马营和黑马营,我叫马白龙,这位是马黑蛟,从张掖回防,接长官公署电令顺道找你有点公务处理。哈哈,算你尕娃识相,晌午就按照六百人操办吧,还有军马的饲料要上等的豆子或青稞,嫑拿秕谷子烂芝麻兑惑老子。”
“长官放心,不敢胡来。”
……
山庄客厅,郎三少小心翼翼、忐忑不安、一脸媚相;两位营长天南海北、东拉西扯、谈笑风生。郎三少什么人呀,这点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轮到他老三来当家作主,尽管表面上装的若无其事但内心却猴急狗跳,借机出了客厅到厢房与老大老二商议良久,立马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给白龙黑蛟两位营长端上几根成色十足的大黄鱼,还说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恭请笑纳云云。两位营长百般推辞、盛情难却、勉为其难之后才示意勤务兵收下。
“三少啊,你尕娃遇上麻烦事啦,有人到长官公署告你说私通赤fei、种植鸦片、扩招民团、草菅人命,需要你亲自走一趟去解释一下,你看这是长官公署的电文。”
郎三少看了电文后好像被蝎子蛰了一样跳了起来:“冤枉啊,长官,这肯定是祁连的嘉扬土司,狗-日的哈怂东西,多年来为抢金场没少和我家开战,没占到什么便宜,现在又想在背后捅刀子。长官,你们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
“三少,你的金场是不是收留了来路不明的人啊?”
“这这这……,嗨,长官,事情到了这一步,我还是实话实说吧,年前来了七八个四川佬,说是走丝路的客商,在戈壁遇到马匪,掌柜的遇难,货物被劫,他们都是伙计逃了出来,流落到这里,求我给一碗饭吃,说好不要工钱干两年,走的时候给几个盘缠就行。都怪我呀,不该贪小便宜啊!”
郎三少用拳头使劲捶打着肥大的脑袋,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三少啊,你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吧,那几个四川佬肯定是高台被打散的朱毛赤fei,赶紧带我们的人去抓来关到牢房里,也算是亡羊补牢,到公堂上也可以将功赎罪嘛。”
“诶,这事没几个人知道啊,对!肯定是有私通嘉扬土司的地溜鬼(奸细的意思),狗-日的,看我翻出来不活剥了皮点了天灯难消我心头之恨!”
……
“三少啊,满河谷种的都是大烟,果球球很大嘛,你狗-日的割了多少?发财了吧!膏子成色咋样,不叫我弟兄们尝尝?”
“长官大人,都是药材啊,这地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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